“还有什么奶是不含有这种酪蛋白的”楚心边想边问。
“嗯羊奶”
楚心眼一亮“对啊,我们可以用羊奶做蛋糕。”
“别傻了,现在羊奶产量那么低,能比牛奶贵上一两倍,这点预算怎么够。”
“也是”楚心泄气。
晚上关店后,楚心没有核算营收,而是计算如何分配这两万星元的预算。
面粉、黄油、糖淡奶油是最大头的,如果不用它,成本会大大降低,但这样一来,纸杯蛋糕的乐趣就少了一半。
楚心摇摇头,否定了这个主意。
不用巧克力装饰,不撒糖花改为喷糖粉,将蛋糕直径缩小
她一项项列出可能的方法,但不管怎么算,也没有足够富裕把牛奶换成羊奶。
路长川伸着脖子看,说“算来算去就赚那么点,干脆送他们算了,我把钱给你。”
楚心头也不抬,伸手将人推开“赶紧回家,别给我捣乱。”
她的手推在路长川胸口上,这个动作已经超出两人原本的关系,楚心没注意,仍在低头算着。
路长川盯着她侧脸瞧了会儿,索性拉把椅子坐她旁边,单臂往桌子上一支,就那样一眨不眨地瞅着她。
楚心专注在数字上,等又推翻一个方案后,她有些颓丧地垮下腰,叹了口气,这才发觉路长川一直坐在自己身边。
她转头,视线直接撞进他眼中。路长川没动,还是那样看着她。
楚心发现,如果他收起平日那种拽成二五八万的表情,这个人看上去还挺靠谱的。
尤其今天在南阿华纳,突然看到他时,楚心清楚地记得,那一刻她整个人都觉得心安了。
想到这个就想到那把枪。
“我没持枪证,那把枪你还是拿走吧,我收着有点害怕。”
“你留着,过几带你考个证,再登记一下。首都星没你以为的那么安全,以前我就说过你,大晚上不要到处走。”
“那次是下班。”楚心反驳道,又看看表,问,“你怎么还不走”
“我要看你打算弄到什么时候。”
“想出解决办法就行了。”
“就为了那一个有过敏症的孩子”路长川很不以为然。
楚心也知道,自己有时候过于钻牛角尖,但她从业多年,手艺就是在一次次钻牛角尖的过程中练出来的。
一个人对自己的工作有多高的要求,往往意味着她能走到多高的位置。
她回道“如果最后实在没招,只能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但现在还没到最后时刻,总要多想想,万一有办法了呢。”
“谁会在意啊。”路长川不以为然。
“我在意就行了。”楚心回他,“再说,那个孩子也在意。他不能和大家吃一样的东西,心里肯定不好受。我希望我的每一位客人,都能因为吃到我做的点心感到快乐。”
路长川抿唇,看着她在电脑上不停计算,忽然开口。
“也不用全都做羊奶的,反正只要他一个人吃到就行了,那样成本就不高了吧。”
楚心道“这是最后的方法,我其实希望他能像其它孩子一样,到甜品台,亲手拿起来吃。”
“是不是要求太高了”她转头,苦着脸问路长川,“有时候我也挺不喜欢我这样的,要求太多。”
“哪里多啊,我不觉得”路长川嘀咕,又道,“你要求再多,都是自己想办法解决,又没有麻烦别人。”
“但我其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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