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把簪一拿下来,大伙顿时注意到了这银簪的精致之处,且不说一个仆妇配不配配戴这累丝嵌珠银簪,光凭簪子上的那颗珍珠,光华璀璨,也不似常人能戴的。
那怕是顾老太太和郭氏,仔细瞧过那枚银簪之后,也不能昧着良心说一句这是郭嬷嬷该用的东西。
众人这下子看着顾老太太的眼神都不怎么好了,听说定国公府家大业大,怎么落到了动用儿媳嫁妆的地步而且还把儿媳嫁妆中的精品赏赐给一个仆妇,这也未免太不把儿媳的钱当钱了
还有人想的更深一层,一个仆妇那有那资格接触到先太太的嫁妆,定是郭氏进门后把先太太的嫁妆据为已有,又随意赐给了下面的仆妇。
老诰命脸色微沉,冷哼一声,怒道“顾老夫人,你这新妇也着实太不像样了。”
顾老太太也涨红了脸,冷瞪着郭氏,她不是不知道郭氏和李嬷嬷之间有些什么,只不过想着要趁这机会调教晴丫头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万没想到她竟然会闹出这种事来。
“你”顾老太太痛心疾首骂道“你做的好事”
郭氏也涨的满脸通红,大声喊冤道“不关我的事啊。”
她是三不五时让人唤了李嬷嬷过来,问一问晴丫头情况,但她还不至于向先太太的嫁妆伸手啊
郭家家底虽然不如忠靖候府,她进门的时候也不过区区六十四抬的嫁妆,比不得解氏进门时的一百零八抬的嫁妆,但她正为了琰表哥不进她房门的事而烦心呢,那有心思顾到先太太嫁妆那一块。
她怒瞪着郭嬷嬷,喝斥道“你自个说吧这银簪你是从那来的”
郭嬷嬷连忙喊冤“太太我冤啊”
郭嬷嬷暗暗叫苦,因着这是郭氏嫁进定国公府后的第一个赏花会,她也想给自家太太长长脸,这才把自己最好的首饰戴上,本来想说她一个仆妇穿金戴玉有些过了,便挑了这只银簪,那知道这竟然是先太太的嫁妆。
郭嬷嬷毕竟是郭氏的奶嬷嬷,郭氏硬着头皮道“你这么那么确定这是先太太的嫁妆吗这这是咱们定国公府的家下人进上来的,那是先太太的嫁妆呢”
郭嬷嬷想到此处,略略安了安心,是的,她记得李嬷嬷说了一嘴,说了是家下人进给老太太,老太太又赏给了大姑娘的,可不是什么先太太的嫁妆
不过郭嬷嬷这话才一出口,商老太太直接又是两巴掌甩了过去,她这一次可是下足了力气,这两巴掌下去,郭嬷嬷哇的一声,顿时吐出了两颗后槽牙。
商老太太狠声骂道“我女儿的嫁妆那一样不是我打理的,这套首饰我不知道见了多少次了,岂会认错”
雨点儿解氏小名是她的头一个孩子,她恨不得把所有的东西都给了她,疼她比儿子还多些。
虽说对雨点儿当年非得嫁给顾琰一事颇不理解,但对于女儿的嫁妆,她每一样都是自己亲自打点过的,这一套头面首饰是她亲手放进雨点儿的嫁妆箱子里的,岂可能认错
商老太太直接把银簪交给了老诰命,“银簪簪身上雕刻了小雨点,这可是我女儿的小名。”
如果是家下人进上的头面首饰,怎么可能会进了雕了暗有她女儿小名的银簪
女子的小名何等重要,区区一个家下人从何得知
老诰命瞧了几眼,直接把银簪递给了赏花宴中份位最高的郡主,“郡主你瞧”
也不知似有意还似无意,除了簪身那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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