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主子,要她们这些下面人的命也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郭氏的脸色顿时化为雪白,下意识的喃喃问道“我奶兄弟也被发卖了吗”
小丫环点了点头,很郑重的道“全部”
老太太这些年来一直慈眉善目的,没想到这一次下那么大的狠手,当真是一个不留。她下意识的离郭氏远了点,那怕老太太是堵住了三个嬷嬷的嘴后才叫人打死的,但她也听了一耳朵,这事听说全都是新太太容不得大姑娘,这才搞出来的。
郭氏跌坐在椅子里,一时间全然说不出话来,“老太太她怎么可以不过就是个丫头”
她不知道听了老太太说过多少次了,什么晴丫头不值得、晴丫头不配等,一个女娃娃,那值得赔上她的奶嬷嬷一家子呢。
小丫环张口欲言,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道“那怕是个女娃娃,也是咱们定国公府的大姑娘啊,而郭嬷嬷不过是个外人,不下人,那能跟大姑娘比。”
前些时候因着太太不见待大姑娘,大伙都没把大姑娘当一回事,都让她险些忘了,大姑娘再怎么的,也始终是定国公府的大姑娘,是主子
郭氏突然笑了,她冷笑道“是啊,她是定国公府的子嗣,而我不过是个外人。”
不只郭嬷嬷是个外人,连她都是个外人,是她傻,见着老太太偏着她,对她针对顾晴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便把自己放到了顾晴之上了,到了关键的时候,老太太选的还是自个的亲孙女。
小丫环一楞,想说不是,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只能沉默了下来。
可心见状,连忙把那些多嘴多舌的小丫环赶了下去。低声道“太太冷静些,想来老太太只是一时之气,过两日待老太太气消了,太太再好好求求老太太便是。”
按她说,老太太素来对太太偏心,想来也只是恼上一阵罢了。
望着空荡荡的燕誉堂,郭氏一阵茫然,“求得了老太太,求得了表哥吗”
一听到此处,可心也不由得讶然,太太至今仍然没有和老爷圆房,旁人不知,但她们燕誉堂里几个近身伺候太太的人都是知道。
先前没出事之时老爷都这样讨厌着太太,如今出了这事
一时间,那怕是最贴心的可心都说不出话来了。
望着因为搜查先太太嫁妆而变得淩乱不堪的燕誉堂,郭氏忍不住笑了,记得表嫂在时,这燕誉堂可不是这样的,那怕顾琰不常过来,他永远都会让人记得送东西到燕誉堂中,有时是一朵花、一只簪,有时是一碟子点心,真真正正把解氏捧在掌心里。
要不是见着了表哥望着解氏时的神情,她也不会疯狂的想要代替解氏,可是那知道,等她进了燕誉堂之后
别说什么花和点心了,表哥什么时候踏进过这燕誉堂里过了她进门多久,就守了多久的活寡
她费了心机,不惜赔上自己的名声也要进的家,难不成是进来守活寡的吗
还有无论她做什么,无论老太太再怎么偏疼着她,始终都及不上真正的顾家子嗣,如果她有了孩子了呢难不成她的儿子还及不上顾晴这么一个赔钱货
郭氏下意识的望向梳妆台里的花梨木官皮箱,她都忍不住找顾老太太哭诉表哥不肯进她房的事情,怎么可能会不告诉自个的母亲呢,那官皮箱里有一份她母亲让人送进来的助兴药,她本来是不愿意用的,可如今没有她的选择了。
郭氏疲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