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的还比他清楚。但是张友士满怀自信,愣是没给老人家开口的机会。
“学生以为,只要在本地根除钉螺,这鼓胀病就不会过人。”最终张友士抛出了他的结论,“学生一路来时有查看本地的河塘水渠,曾经见到此物的踪迹。因此学生恳请三爷,由学生发动本地的村民百姓,根除钉螺。至于已经搬迁到此处的病症患者,则可以继续集思广益,徐徐图之。”
“小郎中,”陶村长哈哈笑着拍着他的肩膀,“多谢你的提点。但是你说的这些,贾三爷刚刚已经向我们全村都说过一遍啦,大家正照着他的话做呢”
张友士登时将眼睁得溜圆“这真的吗”
半晌他才反应过来,恐怕对贾放有些不敬,赶紧一拱手,低头道“学生学生还以为就只有学生留意到了学生实在是班门弄斧。”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脸上的兴奋尽数去了,流露出几许怅惘,开口道“学生的父亲时常教导学生,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学生当时还曾不以为然。如今观之确实是如此。”
贾放却温言道“你凭一己之力,能发现钉螺与鼓胀病的关系,已经非常了不得了。”
他的确是佩服张友士,一个读书人,却拒绝死抠书本,而是有这等毅力,不断往来于田间地头,实地调查,并且真的发现了钉螺与鼓胀病人之间的联系,这是什么样的精神这就是“致知格物”的精神啊。
“那么,张先生,敢问你对鼓胀病患者的病症缓解以及对症下药,可有什么看法吗”
贾放一问,张友士继续露出惭愧的神色,说“学生并未能找到特别好的,治疗患者的方法。”
“学生见过上千名患有此疾的病人,急症与慢症都见过。多数人的病症是肝脾肿大,一般医馆都是给开补脾和肝汤。但是这补脾和肝汤,就算是好人也能吃得,药效又慢。学生极少见到有因为服用这汤而痊愈的病患,多数是不好不坏,就这么熬着。”
“学生就顺着自己的思路想,既然觉得是虫,就得找驱虫药才行啊光补脾和肝肯定不行。但若是能毒得了人体里的虫,又不能把人也给一起毒了。这,这学生一时还着实没有想到。”
贾放点点头,望着张友士“你的思路很对,但就是驱虫药难找啊”
这回张友士更吃惊了,他见贾放不过是个十五岁上下的少年,不仅能全盘理解他的思路,而且似乎早已通晓这一切。张友士不由得从心中生出一些知己的感觉,赶紧拱手道“三爷高见。学生到此刻,已经是对三爷佩服得五体投地。”
贾放却赶紧摇头“千万别佩服我。”
“而我不过是凭借医书药典中的记载,才了解的这些。而你却是冒着染病的危险,亲身走访,积累了第一手资料才得出这样的结论。现在我才应该对你无比的佩服。”
贾放的话把张友士吓到了“医书药典中的记载贾三爷,您这说的是什么医书药典本草还是千金翼方我怎么从来没看到过”
贾放随手拿出一本,直接递到对方手上,道“就这本,借给你了。”
张友士冷不丁手中多了一本血防手册,一惊之下,飞快地翻了起来。
贾放提醒他“这里面好些言语可能会有些晦涩,若是你有不明白的,可以之后来问我。”
张友士却摇着头说“不,不晦涩,学生大致能明白。”他看着看着看出了神,贾放便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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