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亲闺女小棉袄贾敏诉苦。贾敏每每从荣禧堂里出来,只能向父亲和哥哥们送上歉然的笑容。
贾放让贾赦着意打听了一下其他四王八公此事上的结果。贾赦打听回来,说是其他人家多半查实了买粮的数额较小,又或是买粮的时日是在旱灾恶化之前,粮价还未大肆上扬的时候。因此,多数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总之,没有一家如荣府这么凄惨,也没有一名王公像贾代善这么吃亏的。
贾放听贾赦这样说,倒是舒了口气,心想在这种事情上,吃亏也许是福也说不定呢。
但贾赦的心态到底还是受了影响,和贾代善谈过一次之后,他很明显地开始积极地为自己准备后路。他先将自己手头的一些产业转到了张氏名下,然后又张罗着要再为媳妇儿多置办一点儿产业。
这天贾赦就喜滋滋地跑来找贾放,邀他去看房子。
“怎么,大哥在外头置产了”贾放大惊失色,心想再怎样也不至于搬出荣府吧
他倒是没想到,以后贾代善夫妇过世,万一真的没让贾赦袭爵,让贾政袭了爵位,兄弟几个分家,贾赦确实是要搬出去的。
贾赦满脸是笑,却伸手就在贾放头上轻轻一敲“想什么呢”
“前几日你大嫂相中了一间铺面,绝对是旺铺,地段好极了。听说那边的店家急着出手,我愣是磨了两天没松口,结果昨日又降了半成价格才成交的。”
“为了这个铺子,我还特地卖了城南一个小院子。”贾赦这也是在俏没声儿地转移财产,把自己名下的小院子卖掉,然后加点钱以媳妇的名义把铺面买下来。
“走,陪大哥去看看去。”贾赦拉上兄弟就走。
贾放越走越觉得不对,这路程他熟悉得很,以前走过好机会。贾赦却说“加把劲儿,就在前头了。喏,就在那里。”
贾放“不会吧”
贾赦伸手指着一间两三层的酒楼,现下这酒楼已经搬空了,门户大开着,有几个小工正在里里外外地清扫。
可是只要将那视线稍稍一转,就能看到对面是数座宏伟连绵的楼宇,流光溢彩华美壮丽,楼上高悬着一幅金字招牌,上面写着大大的三个字“晚晴楼”。而贾赦买下的这座茶楼,正好被覆盖在晚晴楼的阴影里。
贾赦一拍脑袋,也说“不会吧”
“那牙人说是地段极好,周围都是旺铺。”
贾放苦笑“那牙人没说对面的旺铺是晚晴楼吧”
贾赦磨了磨后槽牙,摇了摇头。
果然便宜无好货,这酒楼的原主显然是无法竞争过晚晴楼,所以卖掉铺子走人。但那伶牙俐齿的牙人偏生把这旺铺的位置夸上了天,丝毫不提对面有这么一间巨无霸似的竞争对手。
最关键的是,贾赦爱妻心切,也没有亲自查证,只问了大概位置就点头买下了这座酒楼。现在应当是已经付了定金,想再反悔,难上加难了。
两人走进这间空空荡荡的酒楼,贾赦心态很好,一边看,一边自我吐槽
“这这大堂不如晚晴楼的敞阔,光线也不好”
“二楼雅座和对面没法儿比,要是去过了对面,再到这里,就只觉得村气。”
“厨房倒是挺好的,地方敞亮又洁净为啥把厨房修这么好呀”
“”
转了一圈,贾赦心态再好,也不得不承认他这座“旺铺”买得有点儿亏了。地段是不错,人流量也大,但就是对面竞争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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