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炭盆,然后将那铜锅放在一只板凳上
贾赦提起水火棍,冲着板凳上的铜锅怪叫一声,啪的一棍打下来,那铜锅登时被打成稀巴烂,扁扁的一坨。旁边贾府的小厮和护院就一起喊好。
看来贾赦就是铁了心来闹的,你既然让我做不成生意,我也就让你开不成店。
贾赦的人在“东门”砸得快,“东门”的人来得也快。
想必是早有东门的伙计去给东家报信去了,这还没有半炷香的功夫,一个面相凶悍,身材精干的年轻人就带着一大群人赶到店里。来人见到自己的店片刻间就被砸成这个样子,登时沉了脸,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贾恩侯”
贾赦,字恩侯。
贾赦嘻嘻一笑,将水火棍往自己肩上一扛,说“牛岚山,你好啊”
贾放在一旁面色古怪至极牛栏山
水宪只道他不认得这人,便小声解释“这是镇国公的幼子,单名一个雍字,字岚山,就是山岚两个字倒过来。”
牛雍和贾赦显然认识,没准此前还结过一点梁子。
但若不是这次“东门”毫不留情地“山寨”了“小楼”,贾赦也不会这么冲过来直接砸了对方的店。
“牛岚山,好久不见我们兄弟俩应当是好久没活动过筋骨了吧这回就来好好练练。”贾赦动了动脖子,再扭了扭手腕,然后支起了手里的那枚水火棍。
牛雍咬牙切齿地道“好,练练就练练”
话音刚落,贾赦的水火棍已经如影随形地打了过来,牛雍猝不及防,左支右绌一阵,才腾出手从腰间拔出一对链子锤防御。
这牛雍一上来就落了下风,登时一声大吼“还等什么一起上”
牛雍带来的护院早就在等这一句,登时一起冲贾赦冲了上去。贾赦身后的小厮一起发了声喊,也冲上来,两队人登时交织在一处,成了个群殴的局面。
贾赦占尽上风,忽然水火棍一勾,顶住了牛雍的链子锤,说“等一等”
他一声令下,贾赦的人就全都停手,牛雍的人虽然很晕,但也停了下来。
贾赦微笑着说“先请无关的人先离开。”
他比出手势,示意水宪和贾放先走。
水宪和贾放原本一直坐在大堂最远处的一个角落里静观其变。此刻显然是贾赦生怕贾放有什么闪失,所以提出来让两人先离开这是非之地。
牛雍见到水宪,依稀觉得有些面熟。再见水宪气质脱俗,再加上不怒自威,一眼扫过来能让人生生打个寒噤,牛雍知道这是个惹不起的人物,当下点点头拦住了自己的人“让他们先走”
谁知水宪和贾放还未走到门口,忽然贾赦的一个护院认出了贾放,本能地打了个招呼“三爷”
牛雍眼一瞪,问贾赦“这是你兄弟”
贾赦打了一个哈哈“是又怎么样”
牛雍便道“那哪里能算是无关之人”
这两个正主还在争论,有个牛雍的手下出了阴招,这人挑起一架还未被毁去的铜火锅,直接向贾放背心扔了过去。
贾放背后又没有长眼睛,根本不知道闪避。再说这铜锅来得太快太猛,就算他看见了,也未必躲得开。
贾放只听见背后兄长贾赦一声惊呼,却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大难临头。
就在此刻,贾赦及时伸出手中的水火棍,棍的尖端将铜锅锅耳上扣着的铜环一勾,那铜锅硬生生被阻住了去势。
但问题是,那铜锅里还有汤,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