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成什么样,还当真难说。
牛清低头称是,嘴唇颤抖,似乎心神不宁。
贾代善又伸手拍了拍牛清的肩,他身高没有牛清的高,身板儿也没有对方壮实,但是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在贾放看来,荣国公的气度,确实比这镇国公要“英雄”得多。
“有些事,一步走错了就步步走错。你我身居高位,多少人盯着眼热。越是这种时候,就越是要看清脚下的路。关键时候行差踏错,便是灭门破家的大祸。老牛,你一定要把持得住啊”
牛清立在堂上,呆了半晌,那眼神才终于慢慢活了,感激地冲贾代善一抱拳,叫了一声“贾二哥”,郑重点了点头,才向贾代善辞行。
贾赦与贾放两个人,跟在父亲身后将牛家父子送出去。贾赦与贾放使了个眼色,两人故意落在后面。贾赦小声地对贾放说“难怪今天那两间专做牛羊肉生意的屠宰铺子又找上门来,又是磕头又是道歉,说是以后咱们要什么他们就给送什么。”
“我说怎么态度转得这么快,原来是老牛被人敲打过了。”贾赦感慨。人都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可这镇国公府的变化连三十天都没有,这也太快了。
贾放问贾赦“这究竟是什么人敲打了镇国公府”
贾赦摇摇头“不知道但来头应该不小。”他眼神古怪地看了看贾放,挠挠头说“我怎么觉得好像比起爹他更怕你一点”
贾放这种玩笑没有营养哦
贾赦自己想想也觉得这种猜测没啥依据,便自嘲地摇摇头,转换了话题问贾放“老三,你说咱们拿那两个屠宰铺子怎么办还让他们跟以前一样,往咱们那儿送肉吗这好像又太便宜他们了一点。”
看来那两家屠宰铺子,一看镇国公府也怂了,立马忙不迭地跑来找贾赦,祈求还按原来那样做生意。谁晓得“小楼”早已另起炉灶,引入了猪肉和鱼肉做火锅的材料,对那两家牛羊肉铺不像原先那么依赖了。
但贾放还是觉得两家既然投回来,就还是用一用他们,毕竟牛羊肉是火锅的常见食材,而且这两家的也确实新鲜。
贾放当即笑道“那就借他们被吓住了的这阵功夫,让他们多做点水磨功夫,帮咱们处理一些比较难处理的食材。”
贾赦不知道贾放指的是什么,但他这个人也不是好脾气到事事能轻易就善罢甘休的。他一听,觉得贾放的主意甚妙,便狭促地拍手叫好。
自打这天之后,屠宰坊的人便叫苦不迭,他们每天要把各种牛杂、下水辛辛苦苦地处理干净,再送到“小楼”去。
“你们说,那些有钱吃酒楼席面的爷儿们,难道还看得上这些下水”屠宰铺的伙计一边清洗着毛肚一边抱怨,“明明都是些苦哈哈的穷人才会吃的嘛让我们洗个几百遍洗到一点儿杂质都没这不是刁难人”
“刁难人你也得受着,你不知道吗是咱们铺子的老板先自食其言,断了给小楼的供应,专供东门。结果人现在镇国公府赶着荣国府讨饶去了,咱老板也是恨不得自打耳光,打得脆响。所以人家说什么咱们就得做什么。”
“再说洗牛杂这事儿,虽然麻烦,人家小楼那边钱也给足了不是吗那你还抱怨个什么抱怨”
伙计想想也是,便低下头继续清洗毛肚,一边洗一边嘟哝“这费半天劲儿地洗出来,有谁去吃它哟”
可是在“小楼火锅”,这毛肚没用多少时日,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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