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匪患”
陶村长一听见这个,就鸡啄米似地点头“三爷真是神机妙算,什么都知道。”
贾放
话说,近来陶村长成日和新移民的四个村长混在一处,也难免被传染了一些言语奉承的习惯,贾放心想,这个风气可不咋好。
谁知陶村长却振振有词“三十年前,贾三爷还没出生,连这都知道,可不是神机妙算吗”
贾放更加无语,只能引导陶村长回忆“当时是怎么回事匪徒有多少人有官军来缴吗”
陶村长便掰着手指头道“三爷,其实那时不是匪,是七洞十三寨的叛乱。这七洞十三寨的十三寨,咱们桃源寨也被凑数算进去了,算是其中一寨。但那时咱们真没多少人,只有九百多人口,当时又没有这许多往山外去的路,咱们只管缩在自己的地盘上”
“七洞十三寨”贾放身为平南节度使,多少被科普了一点南方地区的行政区划概念。在这里汉人居住的地区,都以州县作为行政管理的组织单位;但是非汉人聚居的区域,则多数以洞、寨冠名,这就是桃源寨为什么叫了桃源寨。
洞有洞主,寨有寨主,多为百姓自行推举的自治领袖。这些洞主与寨主,理论上受各州县官员节制,算是这些州县的属民。
他还记得刚到武元县城的时候,好像还听说七洞十三寨的叛军还曾经围过武元县城,围困长达半年之久。
贾放又问“你可知当时那七洞十三寨为啥反叛”
陶村长一苦脸“因为盐呗当时那盐税收的,咱们一村子,辛辛苦苦地种一年的地,都换不来一罐子盐而且当时不像现在有酸汤子,当时没有盐,就是再好的饭菜也吃不下去。就有人打了七洞十三寨的旗号反叛了。”
“那为啥我却听说是匪患”
陶村长继续说“那是因为反叛了大半年之后,朝廷的平南大营招安了为首的一洞一寨,承诺给他们足够的盐,然后掉转头就去打其他的寨子。他们自然不肯再提七洞十三寨反叛的事,只说其他几个洞几个寨都是山匪。”
贾放心想也确实如此,叛军与匪徒,其实没有多大区别。尤其在这样的资源匮乏地区,叛军与匪徒,都是以劫掠资源为目的。
当时平南大营竟然耗费了大半年的时间,采取了内部分化瓦解叛军的手段,才把这七洞十三寨的反叛给平息了,也不晓得是不是平南营的兵力不行。
贾放想起了他这个“节度使”,其实还能节制平南大营,大营里几个将官前一阵子也已经来拜见过贾放了。但是平南大营的实力到底如何,贾放还是没概念。
“那么这三十年间,这南方地界上都风平浪静吗”贾放问。
“这怎么可能”陶村长抱怨道,“每过个几年,这山里便会闹一次山匪。山匪来时,便是见粮就抢,见东西就抢,见女人就抢。”
“只不过以前咱们桃源村太穷,实在没什么可抢的。这山匪都不乐意来。”陶村长一时不知该自卑好,还是得意好,“后来向大人来了,更加指点了咱们该如何保命防身。”
贾放一挑眉,没想到竟然听到了这个名字这是他的外公。
“向大人指点咱,与周边几个寨子多打点交好,如果听到有山匪出没的消息,就给咱们递个信儿。咱们后山上有个洞,事先把粮食和水全都储在那里,一旦见势不妙,立即藏到那山洞里。留在村子里的就统统不要了,但村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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