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袁化已经命他在家“休养”,不用前往县衙理事;刘家远支的子弟刘立兴上次从刘家祠堂消失,他一家人就再也没有在武元县现过身。
这样一来,刘家也基本上与县里绝了消息除了从街面上打听之外,一切基本靠猜。
“来消息了,”刘士林迈着大步进入祠堂,后面跟着族长刘士翰,和刘家其他几个族老。”
“山匪朝咱们这边过来了,少说有一千人。”刘士翰沉声宣布,刘家几个族老登时慌了手脚,纷纷埋怨道“山匪咱们永安州一向地面平靖,怎么就突然出了山匪”
“是呀,自从上次铜环三四授首之后,就再无山匪横行这次,怕是那无良县尊袁化惹来的灾殃,他要得报应。”
刘士林缓缓闭上眼,刘名化便知这位一向号称是“智囊”的族叔,对族里这群不知就里的族老不甚满意。
刘士翰立即将人安抚了两句,不外乎武元县有城墙,躲在城内应当无大碍云云,然后赶紧将这些从未曾参与刘家大事的族老送而来出去。剩下留在刘家祠堂里的,才是掌握整个家族的真正核心。
刘名化问刘士翰“山匪特地过来武元这种小地方,是不是为了”他比了三个手指头,代表贾放,因为贾放行三。
刘士翰点点头“如果武元城破,县尊大人就是死路一条。”古来一县之地,为匪为贼所破,县尊都没有好下场,城在人在,城破人亡。如果不能自杀殉城,这县尊之后也会被朝廷治罪,仕途是肯定玩完了,脑袋也恐怕难保。
刘士翰也比了个“三”往下说“而且这位也绝不可能在南方继续待着。”
“赵家的计划,对刘家只有好处”
刘名化却皱着眉头,“侄儿只是在想,万一真到了城破之时,玉石俱焚,我刘家也颇为危险,倒不如”
他满心想说其实刘家现在还是有两条路可以走的,反正儿女亲事未成,已经和赵家撕破了脸,如果这时候出首赵家,拼一个戴罪立功,将来在县衙那头还有可以转圜的余地。起码他自己的前程,还是有很大可能能够保住的。
可如果真到了城破的那一日,县尊固然是当不下去了,可刘家也一样会遭遇一番劫难。往后这城再被朝廷收回去,局面到底怎样还是两说。
谁知刘士林冷冷地道“不能出首赵家”
刘名化听了心里狂跳,晓得自己首鼠两端,被族老看出来了。
“不能把赵家供出去”刘士翰也说,“一定要借这个机会扳倒袁化,赶走贾放,否则我们永安州就永无宁日。我们刘家就也再没有指望翻身。”
看来刘家当家的两个族老,已经拿定主意要保赵家了。
刘名化开口还待说什么,刘士林已经微眯着眼,对刘名化说“名化侄儿,你趁着这段时间,想法子在城里散布些消息出去。”
“就说永安州闹山匪也是因为这次丈田的事。”
刘名化大惊失色“这”
虽然对这次各处对丈田的怨气都很大,但是怨气主要都来自那些大粮户,手上有田的人,多年享受着免徭役免赋税的好处,却在这次被查出了隐田与诡寄,因而蒙受损失的人。
如果说永安州闹匪是因为这丈田的事,岂不是在说这些大粮户,一向和山匪有勾结
刘士林却完全不在意,冷哼一声道“名化侄儿,我一向看你聪明,没想到你却连这点小事都看不清。”
“百姓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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