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脑,有些逗。
“”
姜茶没答话,把下颌抵在膝盖上,拿一双小鹿似的眼睛瞧着它,看的出神,自己却觉着有些无聊。
纪梵低着头,长发里,莹白耳垂上一枚钻闪着月华的光亮,锐利又冰凉。
她穿着那件吊带,锁骨窝很深,显得人就瘦的精致,犹如瓷器,易碎、单薄。她一手支着膝盖,偏过头,露出白皙漂亮脚踝,眼神深深地瞧着姜茶。
“想好叫什么名字了么。”
纪梵问。
“无所谓。”
“别,换一个吧。”
“有什么意义反正离婚后你也要带走。”
纪梵瞧着她,淡淡道
“你真想离婚。”
姜茶没吱声。
默认了。
纪梵浓密的长发里,一张脸被窗外月色映着,白的透明。
眼皮垂下,那黑眼珠子里的锋芒被全数遮去了,单薄的有些落寞,有些无辜,叫人忍不住怜悯,说不出重话。
纪梵低声道“晚上一起睡吧。只睡觉,不做别的。”
姜茶怔了怔。
她忍不住侧眸,瞧了纪梵一眼。
浓长的卷发里,皮肤白,红唇很惹眼。唇薄,却很热,似乎比她温度总微微高一些似的。
不久前她才吻过她的,其实,感觉很有感觉。
那个吻,印象深刻。
她已经很久没做过那方面的事情了。
之所以感觉不错,也许正是隔的时间太长,神经末梢变得敏感了,一点点风吹草动都能变成摧枯拉朽的电流,四处直窜。
“你想什么呢。”
纪梵单薄的眼皮掀起,眼珠子亮亮的,像是把她看穿了似的。
姜茶猝然垂眸,雪白的侧脸隐隐浮起一层薄红。
第二天许青竹大摇大摆地进了她办公室,二话不说,先从包里掏出一盒药,啪地往她桌上一拍。
“去德国玩,顺路给你捎的。”
“这什么”
纪梵低头看了一眼,包装盒上全是德文。纪梵学过一点德语,学的不深,能看懂一些,化学药品却是看的不明不白。
“反正治脑淤血很有用。”
许青竹往她桌子上一倚,笑了笑“你试试看。”
纪梵眨了眨眼,想道谢,还没说什么,许青竹却抢先一步说了“不用谢。”
纪梵轻叹一声,支着下颌,眼睛看着窗外,一眨不眨“有人说我活不过一年。”
许青竹一愣,笑起来。
前几天有人这么说,她没准就信了,可现在么纪梵这不是又活过来了么看起来挺正常的,那股子病恹恹的模样早没了。
活不过一年
开玩笑吧。
“谁说的”
“一个导演。”
“她又知道”
“她都不知道我有病。这么准,才说的我有点堵。”
纪梵将那盒药塞进包里,捏了捏眉心,道“不管怎样,我把医生开的药吃完了,还没好,就真得去复诊了。”
“你现在感觉怎样”
“好很多了。”
纪梵道“情绪上没受刺激,基本上就不怎么头疼了。”
“那就行了。”
许青竹安慰道“会好起来的。”
朋友之间相互安慰,总有些词穷。
伤心了就安慰,别难过了;
生病了也只会说,会好起来的。
可纪梵却一瞬间有了些底气。
会好起来的吧。
纪梵一早去公司了。
姜茶上午是空档,不用拍戏,下午则要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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