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亮了一盏感应灯, 橘色小灯从过道的顶上洒下柔和的光线,侧着照亮姜茶。
淡淡的光芒下, 人变得很朦胧,又白净。
衬衣料子很柔软,一边的衣料被她推到小臂上挂着, 仅仅解开了三枚扣子, 锁骨下, 丰盈白软被柔软的黑纱裹着,从肩带往下看, 只露出一点端倪。
纪梵就离她一步之遥。
身上浅淡的香气隐隐约约散开。
好一会儿,姜茶才抬眸看了她一眼。
纪梵一双眼睛生的好,一流泪,那股子可怜劲儿, 像只弃犬似的, 还是浑身湿透、淋了雨流落街头的那种。漂亮的长睫湿漉漉的, 单单一双眼睛就看的让人狠不下心。她睫毛上还挂着一滴晶莹的泪珠子,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本是伤心至极的, 可姜茶这么一个动作,居然叫她怔住了。
纪梵眨了眨眼。
她往前走了一步,姜茶立马防备地后退。
测谎仪根本不准。
姜茶亲口说的。
纪梵被奇迹般地安抚下来,甚至心里居然有种陌生的、柔软的不可思议的感觉。
“你什么意思。”
纪梵靠近,垂眸瞧着她,轻声问“测谎仪不准, 所以呢。”
她微微低头,高挺的鼻尖轻轻碰了一下姜茶的眉心,一股清冽的味道萦绕在鼻尖。
姜茶皱眉,却是摁着纪梵,一路把她推到门边“出去。”
纪梵固执地说“你把话说清楚。”
姜茶冷淡道“已经说清楚了。字面意思,测谎仪不准。没了。”
“没了”
纪梵反问,食指擦着她白冷的肩提起那根黑色带子,瞧了一眼,道“你就想告诉我,测谎仪不准,它是黑色的”
姜茶恼地一把拍开纪梵的手,可她小指不知怎的,勾住衣领了,这么一扯开,领口开的更深了。
白腻沟壑,一瞬间叫她瞧了个遍。
纪梵却只瞧了一眼,就触电似的,眼睛立马不自然地转向一边,不再盯着她,只轻咳一声,掩饰什么似的。
这样真不好。
她不是故意的。
白腻耳根有些热意,遮不住地,慢慢染上绯红。
姜茶低着头,也没瞧见她在做什么,只略有些慌乱。她转过身,背对着纪梵,却有些恼,雪白的脸颊浮起一层薄红,指尖灵活地把扣子一枚一枚扣好。
一枚。
两枚。
直到把锁骨也遮的严严实实。
接着再也不犹豫,打开门,使了狠劲一推,把她赶了出去。
外面的人敲了敲门“姜茶。”
姜茶不理她。
对于这人,绝对不能心软。
装可怜也不行。
又敲了几下门,姜茶仍是没应声。
纪梵低头,看着地毯,一路回到自己房间。
一阵夜风从开了半扇的小窗吹来,清风徐来,叫人心里头宁静又舒坦。
她想着,测谎仪到底怎么回事,她不明白。
可吻她的时候,姜茶没舍得下狠劲咬,是真的。
她到底怎么想
纪梵心里头不稳,又开始悄悄翻看姜茶的那个贴子。
贴子第一页,就是她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她也记得的。
是个上午,浅浅的阳光照在高中的走廊上。高中建筑物有些旧,清一色红色外墙、白色底色,外墙种了许多爬藤一类的植物,吊兰的叶子一直垂下。
那时候是读她大学以来,第一次回母校。
去了班主任办公室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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