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可以过了。
正在这时,已成断壁残垣的小洋楼里又传来一阵轰鸣,灼热的气浪掀起一阵飞沙走石。
怎么回事
姜茶僵住了。
按照剧本,爆破只有一次啊
气浪里,无数尘嚣扑过来,姜茶被震的不住后退,几乎无处可逃。正在这时,忽地一个身影狠狠地扑了过来,紧紧抱住了她,揽着她的头,让她靠在胸口。
轰炸声里,无数砾石飞溅而起,姜茶在雨里浑身发抖,紧紧闭着眼睛,却感觉额头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睁开眼,触目惊心的一片红。
血。
一滴一滴的血往下落,再往上,抱着她的女人长发凌乱,被雨淋得微湿,额角破了一个血窟窿似的,血迹蜿蜒而下,一滴滴砸在泥地里。
破碎的砖石本要砸到姜茶,却被纪梵挡了去。
女人睁着眼睛,目光那一瞬间却像是死了一般,直愣愣的,姜茶贴着她耳朵急急地叫了好几声,才重新恢复神采。
“怎么回事”轰炸声平息了,姜茶往工作人员的方向看,大声呼叫“人呢她额头流血了”
纪梵被送去了医院。
姜茶的戏没拍完,还剩最后一个场景,只得接着这场未停的小雨,继续演戏。
纪梵从医院出来时,剧组的烟火师站在医院门口,吓到腿发抖。
当时他带着两名助理去现场调试爆破点,失手引爆了炸弹,这才导致了第二次爆炸。
得罪谁不好,偏偏是纪梵
“纪,纪总,”他差点跪下了,结结巴巴地说“您没事吧。”
纪梵额头缠了一圈绷带,脸色苍白,摆摆手,没说话。
后来的事情,姜茶已经不清楚了。
听人说,纪梵只是额头被碎石割破了皮,问题不大,包扎了一下就出院了。
照理说是没什么的。
姜茶微微放心下来。
只是,又过了很久,姜茶却一次也没有见到纪梵。
这个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从她的生命里,彻彻底底的,连一个影子都没有留下。
纪梵送的分手礼物,那个玻璃罩着的白玫瑰,倒是被姜茶放在桌面上,花瓣卷着,优雅又漂亮。
一抬头就能瞧见。
最后一场戏收工,姜茶想了想,决定去找纪梵。
她记得她们有个约定。
是什么约定呢走在路上,她才想起来,那个约定,是今天要去民政局。姜茶两手空空,只好又掉头回家,带上了纸质的离婚协议书,户口本原件,身份证和结婚证。
纪梵的住处在山上,欧式的建筑,绿草如茵。一大片草坪修剪的整整齐齐,洒水器还开着,不断喷洒水雾。
一切看起来不错。
就是过分空旷。
姜茶站在青铜的铁门前摁了门铃,监控转了转,接着一个人踏着石子小路走来。
“姜小姐”
来开门的是管家。
“我找纪梵。”
“哦,”管家挠挠头,颇为抱歉地说“纪总不在家呢。”
“不在家”
姜茶顿了顿,呐呐道“好的。我改天再来。”
姜茶打纪梵的电话,关机,又踟蹰着给打开微信界面,指尖敲了敲,打了一行字,片刻,又删掉。
过了许久,她才完整地把消息发了出去。
你在哪里
该去办理离婚手续了。
姜茶等了许久,晚上甚至因此失眠了,也没有等到纪梵的回应。
杀青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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