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噎住了,她眼眶里的泪珠要掉不掉,神情尴尬而狼狈。
盛阳初还没说完,他看了看白晚晴,又看了看盛月白,最后看向盛擎天,勾了勾唇角“一个勾引有妇之夫的小三,一个鸠占鹊巢的私生子,一个靠老婆发家却背叛老婆的凤凰男,你们仨可真是和谐有爱的一家。”
盛阳初一个人手撕三个人,战斗力爆表,撕逼力非凡,白晚晴和盛月白都被他噎得说不出来,最后还是愤怒得脸色涨成了猪肝色的盛擎天挺身而出“你真是反了天了敢对你老子说三道四我今天就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家法”
他猛地抄起了红木茶几上的烟灰缸朝盛阳初扔了过去,盛阳初连忙躲开,但因为猝不及防,他的胳膊还是挨了一下,一声闷响之后,他的胳膊立刻淤青了一片。
盛擎天还嫌不够,转身又抄起了立在墙角的高尔夫球杆,狠狠朝盛阳初挥来,但就在此时,一个中气十足的怒吼声却响了起来“给我住手”
盛擎天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根本不听,依然挥杆落下,盛阳初连忙伸手抓住了球杆,巨大的冲击之下,他险些脱手而出。
一击不成,盛擎天还要再挥一杆,但忽然闯入的人已经怒气冲冲地来到了他的面前,一拐杖打向了他的手腕。
“啊”盛擎天痛呼了一声,手中的高尔夫球杆脱手而出,他勃然大怒地看向来人,却在看清来人的面庞时,瞬间浑身一僵。
这来人竟然是聂之鸿
看着聂之鸿怒气勃发的脸色,他顿时整个人如坠冰窖“爸”
聂之鸿却是冷笑了一声“打啊怎么不继续打最好打死我这个老头子再打死我孙子你就能让你的私生子继承聂家和盛家的所有财产了不是”
盛擎天这个人高马大身材健壮的壮年aha在聂之鸿一个老年aha面前竟瑟瑟发抖如同鹌鹑,一脸惶恐就连大气都不敢出。
一旁的白晚晴和盛月白更是一个个面色苍白摇摇欲坠。
聂之鸿冷笑着看着这一家三口,最后还是盛擎天站了出来,他努力挤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爸,你怎么来了”
“爸我可不敢当”聂之鸿冷冷一笑,“如果我不赶来,你今晚是不是就要活活打死我孙子”
“怎、怎么会”盛擎天笑容苍白,“阳初也是我儿子,我也就是教训教训他而已”
“只是教训教训而已”聂之鸿看着盛擎天手中的高尔夫球杆,又弯腰捡起了地上的烟灰缸,抓起盛阳初胳膊上的淤青查看了一番,“如果我孙子没躲开,你这烟灰缸能把他打骨折吧”
盛擎天连忙辩解道“我下手有分寸的”
“我管你有没有分寸你敢打我孙子那我也得好好教训教训你”聂之鸿抄起烟灰缸就朝盛擎天扔了过去。
盛擎天下意识躲开了,聂之鸿见状冷哼“我只是教训教训你下手有分寸你躲什么躲”
盛擎天顿时尴尬地僵住了,于是聂之鸿再次捡起烟灰缸,狠狠地朝盛擎天的肩膀砸了过去,盛擎天闷哼了一声,却不敢躲开。
聂之鸿又抄起手中的拐杖,朝盛擎天的膝盖狠狠抡了几下,一旁的白晚晴和盛月白见状终于忍不住为盛擎天求饶了起来。
盛月白泫然若泣地哀求聂之鸿“外公,爸爸他只是一时冲动而已,他不是故意的,哪有真正会伤害自己孩子的父亲”
白晚晴也哭泣着为自己的丈夫求饶“这些年擎天他一直把您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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