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就交给了她,沈寒露可以偷个懒。
正好看他娘包放在茶几跟前,塞的鼓鼓囊囊的。沈寒露打开一看,是一件棉坎肩和两罐头瓶子的酸菜。
沈寒露高兴的说“娘,你不是说今年盐不好弄,家里的盐只够平时做饭撒一点的,不够腌酸菜么,怎么还是腌了呀。我看这不止有茴子白,还有洋姜啊。我们学校食堂里的酸菜没有洋姜,不如咱自己家腌的好吃。我最爱吃洋姜了。你带了两瓶,是不是有一瓶是给我的呀。
“是什么是,别说一瓶了,就是一口都没你的份儿。咱们家那点儿子盐只够腌一点给你奶下饭吃。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奶年纪了,胃口不好,就爱吃有味的。至于我包里的,是你三姐回村里告诉你爹我要去市里,让他在家里看好家的时候,让你奶给听见了。你奶呢,又担心你二姐,就去村里牛大夫那儿问人家有没有什么给孕妇用的偏方。正好周婶子也让牛大夫给她开药。一听这事儿,就拜托你三姐给刘和捎点东西。那包里的棉坎肩和腌酸菜都是你周婶子让带给刘和的。唉,你说这人和人的缘分还真怪,这周寡妇都算不上是刘家刘和两兄弟的后妈,但他们处的那比亲母子都亲。而刘和他那个爹呢,和前头两个儿子有仇似的。”
“原来是给刘和的啊,哇,周婶子手艺可真不错,看看这棉坎肩这针脚,密密实实的。这棉花摸上去也不少,肯定还是新棉花。这蓬松,这软和,肯定特好穿。”
何春香说她“瞧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一个棉坎肩。是你娘我没给你做过棉坎肩啊。”
“您还真没给我做过这么好的棉坎肩。”
“那也没法子,谁让你前头全是姐姐呢,她们又身体不够好,当不了兵。但凡你有一个哥哥,你这个哥哥当了兵,咱们家也就不会像现在这么缺新棉花了。我可听说了,不仅周寡妇亲儿子敬安小子给她寄回来棉花让她做衣服,刘家也每年都给她寄回来,真是两个好孩子,自己舍不得用,怕老母亲受凉,都给老母亲寄回来了,真孝顺。”
“行了,别羡慕周婶子了,你自己四个闺女也孝顺你,给个月都给你钱花,给你肉吃。对了娘,刘和他们厂子离我们学校不远,我提前半个小时回学校,到时候顺路把东西带给他吧。”
“我本来想让你三姐跑一趟,不过既然你顺路,那就你去送吧。不过五妞你认识路么”
沈寒露“认识,再说不认识我还不能张嘴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