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的成长还是很不够的。
历史需要辩证的去看待,从小学校教的就是几分功劳几分过错,但一个人的功劳与过错应该理智的去看待,而不是单纯的,笼统的,像是切蛋糕似的分成几份。
现在的沈寒露成长的年代,是被资本主义封锁的年代,是要咬着牙自力更生的年代。
历史证明了这一条道路并不好走,但并不意味着换一条道路,就是坦途了。
现在想想自己刚刚恢复记忆时候的表现,沈寒露觉得除了软弱,再没有别的词语。
但她现在有了自己的信念,她知道了自己要努力的方向,整个人生,就重新的拥有了意义。
这时,就听车站传来一阵吵嚷,沈寒露抬头一看,是几个红袖章拦住了一个带着四个孩子的女人。
询问的声音很大“你们是哪里来的不是我们宁城人吧来宁城做什么”
有个小女孩直接被吓哭了。
看见这种事情也不能不管啊,沈寒露忙把书放包里走过去,问“怎么回事”
这时她发现领头的是云婷,但云婷没有说话,开口的是站在云婷身后的女生。
那个女生看着沈寒露,撇着眼“你是谁呀”
沈寒露拿出语录,说“你是谁问人是谁之前不应该自我介绍吗”
“自我介绍,我凭什么对你这种人自我介绍”对方见沈寒露长得漂亮,衣着整洁,便觉得她肯定不是工农的后代,就是家长是工人,也肯定是工人里当领导干部的。
“语录第一百九十二页,人民的国家是保护人民的。我是人民,你也是人民。我这种人,我是什么人,我家三代贫农,根正苗红,凭什么你能对我吵吵嚷嚷,是我犯什么错了吗难道非要理论理论“
“你说你根正苗红就根正苗红啊谁能证明”
沈寒露看着云婷,问她“我想,作为同个宿舍住了有一年多的同学,你应该能证明我家是地地道道的农民吧。”
云婷点点头,同刚才那个姑娘说“小李,这位同学确实是农民家庭出身。”
这时,就听一个小孩轻声叫了句“姐姐。”
沈寒露一回头,没想到被云婷他们拦下的竟然是刘和大哥魏敬安的妻子和孩子,当初沈寒露和他们有过一面之缘,没想到小孩还记得沈寒露。
云婷问沈寒露“这几个外地人你认识”
沈寒露点头“嗯,她是我们大队一个军人的妻子,之前回家探亲的时候我们见过,所以我认识。”
云婷又问“她既然是你们大队的人,为什么要在这里下车,而不是直接去你们大队难道这里有他们的熟人”
沈寒露心说你管的可真宽,但她还是转身问了一下魏敬安妻子“嫂子,你是来找刘和的么”
对方点点头。
沈寒露心说这人怎么每次见面都不爱说话啊,她只能同云婷解释“那个大哥他有个兄弟在这跟前的电机厂上班。就你也见过吧,我那个老乡,他去学校找过我两次。钱雨不是还在宿舍问我他是不是在电机厂上班,”
云婷对此也有印象,就没有在追问,打算带着人离开,临走的时候突然又问沈寒露“这都是她的孩子”
还不等沈寒露回答,魏敬安妻子就回答“对,这都是我的孩子。”
沈寒露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冲着云婷笑了笑,然后云婷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