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又说“那说一说在你心中姚元元是个什么样的同学吧”
沈寒露想了想, 说“什么样的同学她就是个普通的同学吧, 成绩中等, 我记得三次考试,她的政治语文成绩很好,数理化好像不太好。嗯, 平时也比较安静,不太爱说话。不论是在教室还是宿舍,她并不是那个容易提出话题的人。和我们宿舍的云婷很像。很多时候都是我们说,她们两个都不怎么会主动参与其中。”
“你的意思是她无法和同学打成一片和你们有距离感”
沈寒露觉得这个人说话有很明显的诱导的意思,就说“距离感也没有吧, 就是性格,有的人天生就不爱说话, 就像云婷和姚元元。有的天生就很活泼,比如钱雨孙露。像我和周思思,就属于中间一些的”
“那你们之间有发生过什么矛盾吗”
沈寒露摇头“没有吧,让我想想, 应该没有, 据我所知, 姚元元并没有和我们宿舍的女生发生过矛盾。”
“可是我们听闻你们曾经联合起来欺负过一位女同学”
沈寒露面露惊讶“什么您怎么会听过这样的话呢是云婷同您说的”
“你为什么觉得是她说的”
“因为只有她才会说出这样的话,她在我们宿舍里, 怎么说呢, 就不太诚实。对了,对于当天发生的事情,我都有记下来, 我有写日记的习惯,需要我拿给您看看吗”
“好。”
沈寒露还真感谢自己这个从小被她大姐逼着养出来的好习惯。就是后来恢复了记忆,上了高中,她也保持了下来。
对方打开本子,首先夸奖了沈寒露一句“你这笔字写的可真不错。”
然后就细细的翻阅了起来。
对方看完,最后又问了沈寒露几个问题,就离开了。
对于姚元元到底是什么情况,沈寒露不知道,也没有地方去打听,她只希望姚元元没事。
从六六年六月份到现在六七年九月份,已经过去了一年多的时间。
沈寒露也闲在家里一年多了。
她如今已经当了半年多的婴儿保姆,每个月五十元钱,都领到三百五十元的工资了。
不过她这钱也挣的也不亏心,两个小外甥,她养的白白胖胖,健健康康的。都没怎么生病过。
如今他们都一岁半了,开始简单的学说话了,沈寒露就忙着教他们说话,还要帮他们练习走路,每天真挺忙碌的。
至于她和刘和,就只能异地恋,写信交流。
不过刘和写的信沈寒露让他用笔名,冒充她的高中同学,以防被爹娘发现。
其实就是被发现也没什么,但沈寒露觉得不好意思。
到了十月份,过完国庆,复课闹革命的通知也下发了下来。
沈寒露结束了她的带娃生涯,孩子被交到了何春香手里。
至于沈寒露二姐和二姐夫,沈寒露二姐因为是教政治课的,对学生很温和,从来没有打骂过学生,也从来没有说过任何不正当的言论,所以并没有被学生们怎么刻意针对。
沈寒露二姐夫和曾教授刘教授就得隔三差五的写检查,进行自我批评,根本没有时间照顾孩子。
至于他们家最出息的曾武,据说在帝都混的是风生水起,曾教授刘教授在来看望两个孙子的时候多次说过就当没有曾武这个儿子。
沈寒露他们学校也恢复了上课,只是和之前相比,整个学校的学习氛围变了很多。
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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