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咬会破的。”孟梓的指腹按压她的唇,迫使她松口,接着对她说出许久以来不敢说的话“我喜欢你,思乐,但是我不能骗你,你说过,喜欢一个人,要诚实,不能欺骗她的感情,所以,我要以真实的自己来喜欢你。”
也不知思乐有没有把她的话听进去,孟梓的气息熏的她心里发痒,喃喃开口“我好难受,酒酒有问题”
“想不想欺负我”
那带着酒香的灼热呼吸全数洒在耳侧边,麻麻的痒痒的,思乐再也忍不下去,仰头吻住了孟梓,灵巧的舌尖钻入口腔,扫荡汲取。
孟梓由她亲了一会儿,带着她的手解开了自己的外1袍,思乐一怔,偷闲扫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不禁紧张起来,难道要要在这里吗
“思乐,睁开眼睛看着我”
双唇还贴在一起,思乐听话的睁开眼睛,而后瞳仁一缩,猛然怔住,因为她的手到了一个柔软的地方
狗皇帝的胸肌怎么是软的她隔着厚厚的布料鬼使神差地捏1了一下不太对劲,又捏了一下
狗皇帝他是女的
思乐动也不动,像被定住了似的,手还放在人家胸上,孟梓轻轻推开她,苦笑“对不起,让你不舒服了”
她的表现很明显,由激动到像被泼了一碰冷水,瞬间清醒了过来,不是介意是什么孟梓早该料到的,偏不死心,非要打这个赌。
孟梓整理好衣袍,想摸摸思乐的脸,怕她介意,停在了半空中,道“我送你回宫,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以后我会离你远些。”说完,转身即走。
“站住”
孟梓脚步一顿,等着她接下来要说的话,和要承担的后果。
思乐收紧五指,捶了捶额头,有气无力道“你是女人,我想知道,几年前攻打番族的那个皇上是不是你”
“是不是我,重要吗”言外之意,反正你又不喜欢我。
“重要”药效还未消退,又冲了上来,思乐拽住孟梓的袖袍,羞愤的从嘴里挤出一句话“你有解药吗没有就随我回宫。”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猜,酒里的药是谁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