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们必然不同意的,一同下跪求皇上收回成命。
孟梓一拍龙椅的扶手,怒道“朕如今是皇上,朕喜欢哪个女人还需你们来同意你们要是不服,何必让朕当皇帝,有能耐找别人去啊”
说罢,她拂袖头也不回的走了。
又隔了两日,孟梓一面听着皇祖母的教导,一面又变本加厉,在先帝孝期内,用了以前的老法子霸占了先帝的两位贵人,其中一位便是严九香。
后宫被她弄的大乱,群臣只能头疼却拿她毫无办法。
新皇昏庸无能,整日沉迷美色,一些不安分的宫女想趁此机会上位。
这晚,她饮下一杯酒,顿时头晕目眩,身上烫的难受,跪在她边上的宫女脱了上衣,纤细的手指划过她的脸颊,孟梓顿感不妙,当即摔碎了酒杯。
魏宏听到响声立马冲了进来,假模假样呵斥宫女“你们怎么伺候的,惹皇上不高兴了”
孟梓扶着桌子,强壮若无其事,咬着牙关说“朕心烦,你们都出去”
那宫女不愿走,媚气地喊了一声“皇上”
“滚出去”
几个宫女灰溜溜地走了。
魏宏见她不对劲,忙问“皇上,你怎么了”
“酒里有药,朕快不行了。”孟梓的鼻尖冒出了细汗,呼吸越来越急促。
“那那怎么办啊”
孟梓抓起地上的碎片,就要往手上割,魏宏赶忙拦住了她,说“不要啊皇上,奴才有办法,给奴才一点时间。”
魏宏飞快捡起地上的碎片,丢下一句“很快的皇上”便跑了。
再快对孟梓来说也是煎熬,春1药是最折磨人的意志,强忍着对身体也有不小的损害,没过多久,魏宏回来了,身后的两个小太监抬着一床棉被,轻手轻脚地放在床上。
孟梓忍得辛苦,身体在发抖,他不知道魏宏几个人在搞什么鬼,也没心情知道,实在忍不下去了,拿起桌上的壶热水准备往手腕上倒。
“阿梓。”
少女软软的嗓音在背后倏然响起。
孟梓的动作顿住,回头看去,床上坐着的不是她的小公主是谁。
思乐穿着宫女的衣服,头发散了一半,显然是半夜被人叫醒,出来的急,脸颊红润润的。
“思乐”孟梓顾不上自个有多难受,开心地抱了抱她,说“我本想着等过些日子找机会去看你的”
她说着,变了脸,道“这个魏宏,把你当什么了,明天我找他算账去,怎么能把你放在棉被里,他这是效仿谁呢”
思乐摸了摸她的脸,说“好烫,被人下药了”
她领口的扣子散着,脖颈间的肌肤洁白如玉,孟梓不知怎的,视线从她脸上移到她那儿去了,药效持续发酵,她口干舌燥,又不想让思乐觉得让她进宫是来给她解决生理问题的,于是,孟梓想把她按回被窝里,转移话题“你先睡,明天我叫你。”
“为何要忍着”
孟梓喘息着说“我们许久未见,我不想连几句话都没对你讲,就那样对你,更不想把你当作发1泄的对象,我可以忍忍的。”
“但是我不想忍。”
思乐跪起身,瞧这阿梓发红的眼梢,似嗔似怨道“我近来听说你不少的风流事,我要罚你。”
孟梓欲开口解释“我那是”
“演戏我也吃醋”思乐咬紧她的唇,用了些力道再松开。
孟梓额角沁汗,喉咙中不经意溢出婉转的低吟声,她只觉得神志都要被体内的欲1火烧尽了,仍保持理智着说“思乐,对不起再等等”
“嘘。”
思乐的手指放在孟梓的唇前,哑声循诱道“今晚,你不许反抗,我会做到你满意为止。”
明晃晃的暧昧字眼从十八岁的小姑娘嘴里说出来,孟梓又害羞又期待。
良宵苦短。
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空气中腻出些甜香,交叠在一起的曼妙身影混着低哑的,彻夜不休。
作者有话要说1这场戏很快就要结束了,代表着文章快要完结啦。
2思乐冲啊,做到孟梓求饶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