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什么都没看见”当萧言和秦锋对上眼, 他下意识就开始狡辩, “真的, 我什么都不知道”
萧言木愣愣的模样和旁边淡然的程康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两人一左一右的站着, 中间就好像有面无形的镜子般。
相似又完全不同, 任何人看到他们都会明白, 他们必然是流淌着同样血脉的兄弟。
双生子,在皇室中绝对不详的象征。
因为唯有程康华被留在宫中,而萧言则跟随着那个不知姓名的妃子离开并且拜入江湖门派之中。
他们的生活截然不同, 然后在今天, 或者是巧合或者是必然,他们重新见到了彼此。
将咋咋呼呼的萧言压下去, 四个人坐回房间里,交换了下信息。
程康华之所以也知道密道是因为先前得了秦锋的提醒,只不过唯一没人没想到的,就是皇帝动手竟如此之快。
“皇兄还是太过莽撞了,不过事已至此, 说再多也无用,皇叔既然知道了我和这位萧兄的身份, 还让我们过来, 到底有何打算”程康华说话声还是很轻, 那双颜色极淡的眼眸看着程柯。
被无视了的萧言嘴巴张了张,有点想要和自己这个忽然冒出来的兄弟套近乎,又怕自己唐突了, 所以只能嘴巴动来动去,发不出半点声。
一个本来可能惊才艳艳的皇子变成了一个行走天下的江湖浪子,想想还有点唏嘘。
“看吧。”程柯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他看了看眼前两位皇侄,又重复了一遍,“再看看吧。”
程康华眉头微微蹙起,和那位好高骛远识人不清的皇帝不同,一直以来体弱多病的他可以说很早以前便看清了程柯的心思。
定越王平定的是安越城的混乱,可他心里对那个位置也是真的毫无贪恋,可皇位不可能交付给别人,皇帝本身也没有孩子,所以这世上有资格继承皇位的,就只有
他偏头看向萧言,牵起嘴角露出了一个饱含期待的微笑。
萧言被他笑到汗毛倒立,只觉得自己这个才认的兄弟好像每句话都别有深意,他细品半天都没品完。
回过头看他想问秦锋到底是什么意思,却正好看见程柯伸手拉住秦锋的胳膊,嘴巴对着耳朵说悄悄话。
萧言重新无意义地张了张嘴巴,终究还是没能说出一句话。
“等会儿我们就离开皇宫,这里虽然隐蔽,可终究不够安全,瑞王,你要和我们一起离开吗”
“当然,皇帝取得了禁军的兵权,现在恐怕正在四处搜查,他不会相信我的。”
秦锋听到这话冷笑了一声,程柯从未掌控过什么禁军,早在很多年前便放了手,倒是皇帝一直以来疑神疑鬼,反倒让那些乱臣贼子有了可乘之机。
皇帝之所以在朝堂上得不到多数人的拥护,天下苍生为何总觉得程柯该是那个君临天下的人,究其原因,还不是皇帝太过无能了吗
有了秦锋的内力加持,程柯居然也能小走上两步了,程康华走在后面看到此景,补充道“实不相瞒,虽然我从未见过母妃,但却有见过母妃门派的人。”
几人重新走在密道之中,落在最后面的萧言听到江湖上的事顿时来了劲“母妃的门派是什么,其实我长到现在也没听说过娘,还以为自己真是个孤儿呢”
程康华轻轻地说道“烈焰门。”
秦锋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眼程柯,他面上没有半点惊讶的情绪,想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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