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秦锋和程柯初次相遇的那个夜晚,天上总挂着亮堂的太阳,可就仿佛是为了预兆什么,牵着马的秦锋刚走进安越城,便有细密的雨点慢悠悠地飘了下来。
然而街上依旧人来人往,格外繁华。
“秦锋”他们昨晚几乎没怎么休息,也就程柯在他怀里稍微眯了眯眼,进到城里后程柯几乎是在飘了。
不过秦锋倒是很精神,炯炯有神地瞧着眼前热闹非凡的世界。
程柯趴在他身上打了个哈欠,实在是有点顶不住了,而且骑马骑了这么久,屁股那儿也有点疼。
秦锋自然看出了程柯的疲倦,带着他去客栈里开了房,把他安顿好后才去做自己的事。
程柯在床上懒洋洋地翻了个身,迷迷糊糊间还有点奇怪为什么床上只有他一个人,不过他实在是太累了点,尽管心里觉得很不对劲,可实在没太多心思去想了。
他睡到华灯初上时才醒来,朦朦胧胧地睁开眼,恍惚间还以为自己被什么人抓住了。
愣了一下才想起来是被秦锋带到了这儿,接着他理所当然地喊了一嗓子,然后理所当然地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他伸了个懒腰然后整理了下衣服,接着便推开门走了出去,然后,就看见了一幕难以置信的画面。
“哦呀,原来秦公子已经回来了啊,前几天奴家还和姐妹们说你想着,想秦公子肯定是要做大事的人,日后必定能在朝堂上一展宏图。”
秦锋就在客栈楼底下,但他身边还站着一个体态瘦弱的青年。
那青年穿着一身赤红色的衣裳,比起秦锋还不知道怎么穿好衣服,脸上更是浓妆艳抹,活脱脱地就是一狐狸精转世。
一股无名火腾地就烧了起来,程柯脑海里浮现出无数画面,但他并没有立刻下去,反而转过身喊了个小二过来,他目光锐利地盯着秦锋的后背,然后在秦锋转过头时回到了房间。
其实秦锋自己也是有点莫名其妙,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他来到安越城后的确不算特别困,于是程柯躺床上睡了,他就干脆趴着稍微闭了一会儿就出门打探下情况。
尽管程柯说他都已经安排好了,可事事都让主人做了,那他这个臣子岂不是就一无是处了
所以秦锋就打算发光发热证明下自己的价值,却没有想到伟大的征程才迈出一步就夭折了,因为秦锋转角遇见了一个和原主熟识的小倌。
小倌说他的花名是轻语,可以喊他轻轻,他和秦锋之所以会认识是因为秦锋在六个月前英勇地帮了他一次,使他免于被一个富家子弟轻薄。
他本就是个清倌,曾经也是个小少爷,可惜家道落寞,他别无去处才去了烟花巷。
幸运的是原身还算是个君子,并没有挟恩图报让轻语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不幸的是轻语知道秦锋已经回来后很是高兴,硬是拉着他想要叙旧。
不是特别清楚原身在京城关系的秦锋也担心这个轻语是不是在说谎试探,于是只能答应下来。
但等到轻语跟着他来到客栈后他其实就已经后悔了,程柯已经睡了好一会儿了,谁也不知道他现在醒了没有,要是让程柯撞见他跟这个轻语在一起。
先不提作为一个将军和烟花巷的男女关系密切这件事到底该不该,光是他现在和程柯的关系,要是暴露了,秦锋简直没办法想象了。
“哎,明明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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