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只穿了一件黑色的工字背心而已。而尹森的提醒让她想到了一连串可能发生的恶件,她不由感受到了胃部一阵翻滚的难受。
加厚铁门被粗暴的拉开了,两个形貌典型的萨拉森人拖着半昏迷状态的托尼走了进来,其中一个手里还提着连接到托尼胸前某个装置的旧车载电池。希瑟站在尹森身后,越过他肩膀和举起手臂之间的缝隙看到了托尼缠在胸口的破旧纱布,他胸膛的正中仿佛有着什么金属物镶嵌在身体里。
镶嵌。
希瑟站得僵硬的身体开始因痛苦颤抖,在她想到这个词的时候,仿佛自己的胸口也感受了一阵难以仍受的疼痛。
就像是她手臂的手术完全没有麻药或镇痛剂的辅助缓解,托尼一定也经历了那样的残酷体验。但是希瑟在手术的整个过程都因失血过多而昏迷不醒,而托尼他
“别动”尹森从背后感受到了希瑟情绪的不稳定,在嘴形未动的情况下硬挤出了这句话。那些恐怖分子,他们是真的会毫不犹豫开枪的人
希瑟听到了他的话,终于强令自己冷静下来,没有再迈出脚步。
所幸这两个人明显并不是他们组织里的头目,大概只是奉命令把托尼带了回来,并没有要审讯希瑟的意思。其中一人盯着希瑟的脸说了一些快速的杂乱的语言,但只朝向她走了一步就被同伙拉了回来。两个人交谈了几句话,松手把托尼往地上一丢就转身要离开。其中拿着旧车载电池的人甚至忘了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身时狠狠扯动了一下托尼胸口的线。
希瑟站在尹森背后,未受伤的那只手臂举在头部,可以清晰看到手臂上的肌肉瞬间紧绷起来,只是强忍着愤怒没有移动。
等到那两个恐怖分子终于又关上了铁门,希瑟立刻动作和尹森一起把托尼扶到了她最开始躺着的床板上。
“啊,你的手臂缝线被挣开了,”帮托尼检查之后,尹森忽然看到了希瑟渗着血的右臂,立刻就要转身去拿他的东西,“我帮你处理一下”
“不,”希瑟神色异常冷酷,打断了他的话,“检查他胸口的装置。”
“我已经看过了,”尹森一怔,“供电正常,他暂时不会有事”
“那么就解释给我听,”希瑟深吸了一口气,努力不让自己难以抑制地情绪化伤害无辜,“我很抱歉,尹森但是,他到底他妈的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