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过她对吧。”
没等到巴基回答,希瑟就皱起了眉,目光在两人之间转动,语气中带着疑惑“你的意思是,打算要让巴基把我打晕了做检查”
下一秒,两道不同的声音同步响起了。
“猜的没错。”托尼理所当然的挑眉。
“当然不是。”巴基矢口否认着。
希瑟
她无语凝噎了一瞬间,重新打起精神,心里默默想着这肯定是巴基和托尼的某种迷惑战术吧,就看见巴基久违的露出了冬日战士版严峻表情,凶巴巴地斜睨了托尼一眼。
所以,托尼是真的打算用这个处处透着草率气息的计划,强迫她去让某些医生检查
这真是呃过于小看一名前神盾局7级特工了吧
“别听他的。”巴基轻咳了一下,抬起右手把深黑的帽衫上面的兜帽放下了,希瑟才注意到他漂亮的茶绿眼眸中满是担忧,他眉头蹙起,认真地看她,“我肯定不会伤害你的,只要你别想悄悄溜走。倒不是说你不能,我肯定没法困住渡鸦,而是你也说了我现在需保护。”
他用那种泛着水泽、显得格外脆弱的眸光怜惜地望着她,薄唇轻轻抿起来“就按你说的计划吧,希瑟,下午我们一同回去。”
“什么”眼看着巴基叛变的托尼震惊到无以复加,焦糖色的眼眸睁大着凑近屏幕,看起来在阳光中剔透玲珑,“巴恩斯你可别说这样你就被她说服了”
得到支持的希瑟却立时心情大好,她勾唇看着托尼,得意地冲他摆摆手,轻眨了下右眼,果断的切断了通讯联系。
只是她转过身,巴基还在忧虑地看着她。
她只能叹了口气“我不会有事的,我保证。”
巴基就把目光移开了,自顾自的又把兜帽戴了回去。
希瑟重新坐回床上,垂下头,心底突然有一丝难过巴基和托尼都很关心她,但这只令她感到了无所适从。
也许从十五岁开始,她就已经丧失了敞开心扉的能力。这么多年过去了,这样偏执的、一心只想要复仇的时光几乎占到了她人生的一半,可能她再也无法接受他人的帮助,再也无法与这些她欣赏的朋友顺利来往。
她长长呼气,一旁的巴基似有所感,侧头望向她,两人对视着。
没等她先开口说些什么,手机铃声颇为刺耳的响起了,是她许久不见的助理康纳。
这有些奇怪,她眨眨眼,康纳知道她在医院,如无重要事宜,康纳不应该轻易地联系她,可是现在的情况下,还能有什么重要的事呢
“我在皇后区,已经到了这处房产的地点,”康纳说着,语气稍有迟疑,“警方正在排查安抚整栋楼的租客,这倒正常。只是这栋楼受损情况有些不对劲,呃”
康纳吞吞吐吐的向她汇报着这件颇显离奇的事件,多年前希瑟曾在皇后区租过一间普通公寓房,当时主要是为了隐藏身份混迹在纽约的一家律所现在这家律所归她所有。这是在她被克林特招募到神盾之前的事,这间房子她没心情打理,但是也一直没有退租。
康纳说的就是这间租处所在的大楼,大约1小时前被某种难以明状的“光线”击中了,而警方正在现场调查,包括核实租户身份。
康纳只是隐约知道她不同寻常的身份,但并不知道她此时已经退出神盾局了,所以才打电话给她,旁敲侧击地问她是否要关注这件事。
希瑟原本想要拒绝,对于她来说,这一类神盾局会处理的事件她更加不应该插手,这样才能更好地完成和弗瑞的约定,从外部追查九头蛇的痕迹。但是
“有目击者称光线砸到大楼上几秒之后就消失了,正中心处却直接掉落了一个人下来,但是目击者离得远没有看清,只看到好像有穿着绿色,而且这个人居然从6层高的高度摔下来没有任何受伤的迹象,直接起身跑走了”康纳纠结着说道。
“绿色”希瑟放下电话望着巴基,皱眉,“该不会是班纳博士又变成浩克了吧”
巴基打开了电视,新闻正在重播现场的画面。
“看起来破坏力没有浩克那么大,”巴基说,“但是楼体损伤成这样,也肯定不是普通武器造成的。”
希瑟若有所思。
“现在去一趟皇后区,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