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偷窥他们二人,气得手都握成拳头。这个傻哥哥,还真是被阿寺给算计了,那传言分明就是她阿寺自己说出去的
可是阿寺为什么要算计哥哥呢骗财骗色骗感情
第二日,青萍直接了当地给清影说“你要娶她,我不同意。我看不惯她极其看不惯”
清影站在宫墙上,手里拿着一把弩,正在瞄准一只飞进皇宫的小鸟。
“你不止看不惯阿寺吧,这宫里谁是你看得惯的”食指扣下,只听“咻。”的一声,那鸟儿中箭落地,抖了两下后便一动也不动,死透了。
“对,我都看不惯,一个皇帝不广纳妃嫔绵延子嗣,偏偏跟自己仇人的女儿纠缠不清,那郡主也看不惯,不知礼仪尊卑一副娇滴滴的样子勾引陛下,阿寺就更看不惯,竟算计到我亲哥哥头上来了。还有你,明明一个娘生的,怎么就那么笨”
青萍说完,心里的闷气总算消了些,可想着又更气了。
“咸吃罗卜淡操心。”清影回一句。
青萍“”有点道理。
日子不紧不慢的过着。
这天,太皇太后将张妙仪叫到自己寝殿里,“妙儿,你过来,坐外祖母身边来。”
张妙仪依言过去,脸上始终带着温婉的笑。
有太监端着托盘过来,上面放着一个绿色的小瓷瓶。太皇太后拿到手中,又给张妙仪“妙儿,这个可是好东西,西域那边传过来的,但凡男子服下,都会神魂颠倒迷醉不已。”
张妙仪接过,瓷瓶冰凉,“外祖母的意思是”
“妙儿聪慧,知道该怎么做,就不用我这个一把年纪的外祖母来教你了。”
“妙儿懂了。”
张妙仪行礼后屏退。
“站住”太皇太后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
张妙仪回头“外祖母还有何吩咐”
太皇太后“前两日听说你长姐张宁熙失踪了,你父亲张丞相翻遍了整个京城都没有找到人,看来是找不到了,以后,你便是相府的希望,也是哀家的希望,你万不可辜负。”
“是,妙儿谨记。”
“若是没有惩罚,大多数人是记不住的,所以哀家想,若是此事失败了,三十鞭子够不够,妙儿觉得若是不够,还可再加。”
“够了。”
从寝殿出来,张妙仪又去了小佛堂。她先净手奉上香,才跪在长公主的牌位前,两眼泛红“娘亲,当初太皇太后有打过您吗妙儿想,应该是打过的吧。”
五月的天已经暑热难挡,未央宫里放置了两个冰盆,嘉诺坐在垫着玉簟的贵妃榻上,手里正拿着冰酪在吃。
面前的小桌上已经空了三个瓷盅。
“郡主,您可别吃了,过几日来葵水肚子会疼的。”阿寺在一边劝。
“不,太热了,我就吃最后一碗,这碗吃了就不吃了。”嘉诺舀了一勺放进嘴里,瞬间冰冰凉凉。
阿寺劝不住,皱着眉在一边摇扇。
这时,宇文允处理完政务回来。阿寺立马跪下道“陛下,您劝劝郡主吧,她一个时辰不到,已经吃了三碗冰酪,郡主本就体寒体弱,那经得住这般。”
宇文允看到小桌上的空瓷盅,再看嘉诺一勺一勺的快速舀着吃,两只眼睛还偷偷看着他,宇文允又好气又好笑,但还是抢了她手里的瓷盅。
“不能再吃了。到时候又喊肚子疼。”宇文允冷声说。接着又吩咐阿寺“以后未央宫每日只能领一碗冰酪。”
阿寺“奴婢记住了。”
嘉诺不愿意了,起身在榻上站着“二哥哥,三碗行不行啊,一碗太少了,不够吃。”
“不行。”
“我不,我就要三碗”嘉诺气得跺脚。见宇文允冷脸看着自己,她更是生气“宇文允,你对我一点都不好,我要吃冰酪你都克扣。”
殿里还有小宫女和太监在,她又直呼他名讳,吓得一众宫女太监纷纷跪地。
宇文允气得一把扛起她,往内间走,大手打在她小时候经常挨打的地方“真是把你惯得无法无天了是吧,看朕今天不好好收拾你”
“你别打我,宇文允”嘉诺胡乱挣扎,可力气太小,一点用也没有。
掀开帐幔,宇文允将她扔在软榻上,自己也跟着俯身下去“再叫个宇文允试试”
她后面被他打得好疼,嘉诺一手揉着,一手指着门“宇文允,你出去。”
“出去我更想进去。”他埋首亲她。
嘉诺不解“进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