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侯府不是给苏家撑腰是什么”
沈王氏口中轻“嘶”了一声,确实是这般。
罗妈妈再道“夫人您想想,若没有平阳侯这档子事,柳致远刚同苏锦和离,便立即同周穆清成亲,这苏锦和苏家不都成了笑柄吗但有平阳侯府闹这么一出,这十之八九的人都等着看柳家的笑话呢,话里话外谈得只怕都是柳致远才中了探花,自己夫人便被人给抢了人去,柳致远同周穆清日后就是成亲了,旁人也会说,柳家这是粉饰太平,遮羞用的,柳致远同周穆清两人都会被人诟病,日后在京中可不被人指指点点尤其是这周穆清,好端端的,成了一张遮羞布,这日后还能在京中抬得起头来这名声也不会好”
沈王氏握拳一拍,叹道“我方才倒是没想到这一经,且罗妈妈你这么一说,远洲城才多小的地方,这消息还能不传了去,恐怕这柳致远尚未到京中赴任,这京里他的事怕是就传遍了,周家还想着半途插这么一脚,捞点好处,只怕这回连周穆清这才女的名声都能搭了进去。要我看,这苏家同平阳侯府没些关系,我是不信的,这事儿分明就是替苏家出气,你若是朝廷命官,你是愿意宁得罪柳家还是得罪平阳侯府”
罗妈妈叹道“京中这些高门邸户,便是动一动,大半个国中都得跟着抖一抖,这事儿还需得说”
沈王氏嘴角勾了勾,“这不就得了,依我看哪,这苏锦日后的前程,还指不定是什么样,兴许,还飞了枝头当凤凰也说不定,且等着看吧。”
罗妈妈颔首。
沈王氏又坐直了身子,唤了罗妈妈到跟前,轻声道,“去打听打听,眼下苏锦在什么地方,好歹亲戚一场,道个别也是应当,日后还不定还能碰上。”
“这”罗妈妈诧异,“可是有些特意了”
原本两家走动就不亲近。
沈王氏笑道,“你我去便是刻意了,让娇姐儿同柔姐儿去就算不上。上回来府中,苏锦不是喜欢府中那栗子糕吗贵重的东西反倒不好拿出手,就栗子糕好,你让娇姐儿同柔姐儿带了去,她俩那劲儿也演不出什么亲厚来,自然也不会夸张到哪里去,只让苏锦知道咱们念着她就行了。我们金宏日后许是也要入京的,抬头不见低头见,路归路,桥归桥,伸手不打笑脸人,日后碰上别把我们沈家当柳家的亲戚一道横眼便是。”
罗妈妈道了声好,遂又问“那柳家老太太那边”
沈王氏叹道“柳家这头还真就得你我去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姐姐,平日里好吃懒做,主意看似正得很,可一临到事上就哭哭啼啼的,怨这个怨那个,柳家的人还真劝不住,可不就得你我走一趟”
罗妈妈笑笑“究竟打一个娘胎里出来的。”
沈王氏睨了她一眼,腹诽道,“我这是顺道去安抚一声,这主要可是去看柳家笑话。这人在做呀,天在看,这柳家违心的事做多了,迟早有报应,还是那句话,且等着看。”
罗妈妈叹了叹。
驿馆苑内,苏锦自顾倒着茶水。
心有旁骛,所以连茶水自杯间溢出,都染湿了袖口上的花纹,苏锦这才反应过来。
苏锦放下茶盅,又起身掸了掸袖口上水渍。
她是有些心不在焉,晌午刚过,区廷便抬了她嫁妆回来。这嫁妆就驿馆房间放着,但区廷没有说旁的,她也不好去寻柏炎问,就在外阁间等着白巧和陶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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