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比尼约好了寒假要去干嘛吗”我打趣地问道。
潘西没有反驳,给了我一个你懂得的眼神,继续说道“记得我跟你提起过的他那在圣芒戈的祖母吗她出院了,很感激我在暑假里照顾她,所以要邀请我去扎比尼家过寒假,一整个寒假”她咬着下唇,却是压抑不住眉眼里的自豪和笑意。
“哦是得到长辈的肯定了啊”我揶揄地说着。
“哼我帕金森这么好的条件,哪家会不满意”她说着,嘴角上扬,“哪像你和德拉科,住一起都几回了还是这么不冷不热的。”
我气一提却是说不出话来,“不跟你说话了,我回去了”
“哎,生气了”她拉住我,不让我走。
“气,很气也不想想你是因为谁才有今天的要不是我,你跟他这学期还没开始就掰了哼”
“我错了。坐下坐下,我再跟你说说他祖母。他祖母是个可好的人了长得好看,血统纯正,据说也是法国的家族呢说不定,以后我们去看你的时候也能去看看他祖母的庄园。”潘西硬拉着我,我就又半推半就地坐下了。
也是法国的家族呣,不知道是哪里的。英国的和德国的我知道的都不少了,就自己家那边的还搞不清楚,或许什么时候应该也发个邀请函什么的不不不,还是先写信问问艾比吧。
当晚,我们聊了很多,直到各自的恋人回来了才陆续告别。
“我先回去了。”潘西勾了下布雷斯的小拇指,眨了下眼睛就走了。如果我没领会错的话,那是个媚眼。
布雷斯没有笑,但他脸上柔和的表情也说明他的心情很不错。跟德拉科说一声后,他也回寝室了。
带着些微汗味的德拉科坐在我身边,空旷的休息里就我们两个人。
“你刚去哪儿了”我靠在他手臂上,轻声问道。
“没什么,就一群男生的一个小聚会罢了。想我了”他闻起来像是喝了点酒,脸颊上缀有酡红。
我亲了他一口,“回去睡吧。明天早上还有课呢”
他撑着额头,指了指自己的嘴唇,“这里还要。”
我翻了两个白眼,又没醉,耍什么酒疯,“回去,睡觉”
“晚安吻。”
“刚已经给了。”
“脸颊上的”
“嗯。”
“”
“嗯”
“我回去睡了。”德拉科快速在我的嘴上啄了一下,紧接着迅速站起身,神清气爽地走了。
这家伙
无奈地笑了一声,就着茶水,我解决了剩下的曲奇。揣着早已准备好的紫螺,我离开了休息室。
九点的钟声敲响,熄灯后,我踩着月光进了禁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