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发情期,又被身侧闾察的信息素刺激,已经忍无可忍,打断他们道“别废话了闾察你赶紧把钱要回来滚”
闾察明白之后缪正信要对贵幸做的不可描述之事。他反而觉得高兴,看着眼前这个相貌身材无一不完美精致的哥哥,嫉妒早已像野牛一样冲昏大脑。
“啪啪啪”
他连着三巴掌拍在贵幸脸上,眼里的阴毒一闪而过,“密码是多少快说”
贵幸疼得龇牙咧嘴,半边脸肿了起来。他歪着头倒在一边,还没来得及说话
缪正信却心疼起来了,冷着脸看闾察,“我叫你要钱,没叫你打他脸。”
“那你要我怎么办”闾察憋着火,漠然道“不给他点苦头吃,他怎么会屈服”
缪正信“那你不要打他脸,打别的地方,否则等下我面对一张肿得像猪头的脸会很扫兴。”
贵幸愈发绝望了。他本来还以为缪正信这家伙有点良心,没想到也是一个恶心渣男。
“行。”闾察点点头。
随后闾察没有亲自动手,他站在一旁看着,让手下轮流用皮鞭或木棍殴打贵幸,专挑还在流血的伤口。
贵幸被打得狠了,皮开肉绽,也许肋骨都碎了几根。“噗。”他再也忍受不住了,一口鲜血从喉间自下而上喷涌出来,那种锥心刺骨的痛使得他把手指深深的嵌进了肉里。
雷声滚滚,外边不知何时下起了瓢泼大雨。贵幸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很奇妙的状态,他是不是快死了
这一刻身体的所有疼痛都如同退潮般迅速离他远去。
他颤抖了一下,居然从从容容地笑着,呸出一口血水,直接吐在闾察脸上。
“你像根草。”他的语气平静,甚至有一丝悲伤。
闾察愣了两秒,伸手摸掉脸上的血水,嘴唇哆嗦着,“你”
闾察癫狂地嚎叫着吩咐手下“给我往死里打”
“我炭烤你妈撒点椒盐香喷喷。”
“想用你的胎盘荡秋千。”
“你有本事再打,你家里人都要在坟里涌起股神力把你风干挂起。”
雷嗔电怒,贵幸的视线渐渐模糊,嘴里却不忘倔强地说着祖安话。
仿佛陷入了一团漆黑幽深的沼泽,他在深不见底的泥潭中用力挣扎,或许一不小心,就要一辈子永无止境地沉沦在这里。
平地一声惊雷
他霎时清醒,仰头望向混沌中出现的一丝缥缈曙光,奋力划开游过去。
咔哧。
像蛋壳碎裂的声音。
裂纹如同湖中波痕渐渐扩散,扩散。贵幸感觉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从心脏里伸出一只大手,狠狠将他的身体撕裂,恍恍惚惚间,他透过闾察、缪正信和那两个手下的瞳孔里,似乎看到了上面倒映着的惊骇欲绝。
发生了什么
他要死了吗
贵幸并不知道,闾察和缪正信等人,正亲眼目睹他的黑发瞬间变白,颠倒了自然规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生长,直到长到膝盖,散落在地上。
银发少年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