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护在怀中的人护得更紧,却无余力清醒。
远处似有另一道极为懒散的男声响起,打着哈欠走近。“又胡说八道什么,当心让那人妖小气鬼听见,给你小鞋穿。”
“没有胡说没有胡说你快过来看呀”说话的是个清脆的女声,已伸了手过来探云萧的鼻息。“还活着”
那被唤过来的男子嘴里叼了根草杆,打哈欠时也没有吐掉,漫不经心地扫过来一眼,随即便一震“哇哦真是新的村长”
“我说的没错吧这张脸这张脸肯定全票过啊”
“快快快把他扶起来带回去保准气死那人妖”男子蓦然兴奋起来,一口吐掉嘴里的草杆就过来背人。
“他怀里还有个女人呢”
那男子不耐烦道“肯定是村长夫人哪你背你背”
“哎呀抱不出来”
男子呸了一口“你真没用好好好你别动都我来”
“不闲哥哥你真好”
“子袊妹妹过奖了”
“呕”
“呕”
溪水淙淙,隐约间花香拂面,混杂着各种草香、树香、药香,清澈凛冽,沁人心脾。
恍惚中能听到飞鸟鹰啼,鸣声清越。
云萧有感被人放到软榻上,周身挥之不去的沁骨寒意悄无声息地离远,四周宁静而怡人,恰如春风拂面,温意漫漫。
昏沉中,他本能地抱紧了怀中女子。
有人推门而入。
“雪长老,你看他是哪个药系家的”先前那清脆的女声问。
“额上的纹印,是血樱难道他是”脚步急转而出。
“哎雪长老雪长老初雪月光你跑什么呀”
又有人推门而入。
“酒长老,你识不识得他是谁家的这额纹样式我没见过,他”
“有酒没有”
“没有。”
“走了。”
“炉砚酒晕你给本姑娘记着”
又又有人推门而入。
“来来来非长老今天我和阿闲捡到的这个族人长得比花长老美多了保准能把他拉下马,咱谋划谋划”
“呀他们两个,大白天的,干什么要抱这么紧羞”掩面奔走。
“不是吧你冀梦濯非你都嫁人七年了本姑娘都不羞你羞什么呀”
先前的男声奔来,张口就道“怎么样他们几天能醒啥时候能拉去打那人妖的脸”
“啊伤醒没没看不知道呀。”
“那你都在干啥”
“先请来了雪长老、然后是酒长老、然后是非长老”
“靠酒、非、花;云、雪、齊你第一个就该去请齊长老呀你没看他们两人伤得重啊”
“不是该先让初雪月光过来核实了身份么再请炉砚酒晕看清血脉,再跟冀梦濯非窜通好再”
“再再再再下去人都死了长这模样能不是族人你是不是蠢是不是蠢快去把齊逸才拖来”
“哦哦你刚是不是骂我蠢了”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