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然而在哀家面前一直恭敬守礼。至于欺压妃嫔,那怕是有那不知高低贵贱的,以下犯上,贵妃弹压那也是有的,情理之中罢了。哀家倒是好奇,这是仗了谁的势,胆敢连堂堂贵妃都不放在眼中了”这话,几乎就差指着陆旻的鼻子说,若非皇帝偏心宠幸淑妃,贵妃又怎会如此。
陆旻笑了笑,并未接话。
赵太后又道“至于残害宫人,哀家更是闻所未闻身为贵妃,本就有协理六宫之责,处分几个犯了错的宫人,又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皇帝,前朝政务繁忙,哀家听闻淮河下游又发了水患,西北兵灾又起,皇帝该将心思多多用在朝政上。这后宫女人争风吃醋的事,还是少分神罢”
陆旻莞尔一笑“太后娘娘教训的是,然则朕近日读书,看到一句话一室之不治,何以天下家国为朕以为,十分有道理。若后宫不能平定,朕又何德何能可治理天下再则,如若宫人犯错,受罚是理所当然。但只因一己之好恶,随意打杀宫人出气,怕是不能令人心服。长此以往,必生祸患。再则,太后您老人家一向宽仁慈厚,宫中人也都十分感念。贵妃此举,可是违背了您平日的教导。”
陆旻一番话连消带打,还给赵太后戴了一顶高帽,令赵太后也无法不顾是非体面的执意回护贵妃。
赵太后尚为皇后时,宫廷斗争甚是残酷,不知背了几许人命。
待做了太后,她也自知杀孽深重,唯恐被人暗害,日常便做出了一副慈爱仁和的样子,也时常把爱护宫人的话语挂在口边,今被陆旻当面抬了出来,她总不好自打嘴巴。
赵太后无话可说,将目光移到别处,半晌问道“皇帝既如此说,那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句话未了,又道“大伙且都坐下说话。”于是赐座。
众人落座,太后又吩咐宫人上茶。
陆旻惦记着苏若华尚在外头廊下候着,也不待宫人将茶端来,便说道“恭懿太妃今儿打发人进宫向您请安,您可知道”
赵太后面色微怔,不着痕迹的看了朱蕊一眼。
只见朱蕊面色窘迫,她便明白了几分,虽有些不满,但还是决意护着手下,顿了顿说道“哀家并不知出了什么事。”说着,又添了一句“若不然,哀家也不会问着皇帝你了。”
陆旻剑眉一扬,并未答话,却斥道“真是胆大包天的奴才,外头来人,居然敢隐瞒不报朕却不知,原来太后御下仁慈,反倒是纵容了你们”
天颜震怒,令所有宫人为之胆寒,随即便扑通扑通的跪了一地。
朱蕊的脸色越发难看,她咬了咬唇,走到暖阁当中跪了,低头说道“适才,奴才见太后娘娘小憩,怕搅扰了娘娘,故此苏姑娘来访一事,还不曾告知太后。”
陆旻面生薄怒,斥责道“这分明是狡辩,你是太后娘娘自府邸带进宫来的人,是多年服侍的老人了。寿康宫里的规矩,你该比任何人都熟稔。太后见不见人,几时由你来做主了”
朱蕊面红似血,猛然抬头看了一眼赵太后,又急急的垂下头去。
赵太后眼见心腹臂膀被皇帝当众呵斥,自觉面子上挂不住,便出言道“皇帝,寿康宫里的事,还不劳你来亲自过问。待会儿散了,哀家自会管教。哀家乏了,还是尽快处置。”
陆旻微微颔首,挑眉说道“原是朕越俎代庖,但太后可知晓,只因她惫赖瞒报,贵妃就要割了苏若华的舌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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