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自知蠢笨愚钝,言语不合贵妃娘娘的心意。贵妃娘娘要处置奴才,奴才也无话可说。”
赵贵妃听着,不由自主的冷哼了一声,拿起帕子擦拭了一下口鼻,并未言语。
苏若华跪在地下,将身挺的笔直,不疾不徐娓娓道来“然而,倘或奴才能早些见了太后,兴许就不至于犯在娘娘眼中,令贵妃娘娘厌弃了。”
赵太后闻言,不由眉毛一挑这妮子当真是好胆量,当着自己的面,竟然敢祸水东引,挑拨离间
朱蕊沉不住气,当即斥道“苏若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莫不是说,你冲撞贵妃娘娘全都怪我”
苏若华却并不理会她,只径自说道“是非曲直,望太后娘娘、皇上、贵妃娘娘及淑妃娘娘明断”言罢,磕下头去。
赵太后眯了眯眼眸,望着她不置可否。
余下众人皆到抽了一口冷气,朱蕊可是赵太后的心腹臂膀,苏若华此举当真是冒险至极
片刻,陆旻先开口道“太后,既是一时半刻问不明白,先让她起来吧。跪着,也不好回话。”
又是回护之意
赵贵妃忍不住娇嗔道“皇上,您这样袒护这个宫女,当真好偏心”
陆旻容色淡然,说道“不过是要她平身答话罢了,贵妃难道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么”
赵贵妃登时语塞,半晌小声嘀咕道“装模作样,分明就是偏心”
赵太后无奈的看了她侄女一眼,片刻点头道“也罢,既是皇帝体恤,你且平身。”
苏若华叩首谢恩,起身立在一旁。
赵太后看了堂上众人一眼,目光忽落在了伴月身上。
这小宫女藏头露尾,畏畏缩缩,一脸畏怯,看来是个懦弱的性格,如若能震慑住她,倒是能扳回一城。
此事闹到如此地步,她想要执意袒护贵妃,怕是不能。
如陆旻所言,即便是宫女犯错,也须有慎刑司定罪处分,怎能随意一句话就打杀了事。何况,这还是主子手下的执事宫女。
偏偏,这规矩还是她自家立下的,总不能自己打脸,带头坏了吧
但若要护着贵妃,那朱蕊少不得要吃些苦头了。
算来算去,怎样都是自己这边吃了亏。
这口气,让一向强势的赵太后如何咽的下去
赵太后便向伴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在何处当差”
伴月冷不防太后忽然问话,打了个哆嗦,小声回道“回、太后娘娘的话,奴才、奴才叫伴月,在内侍省内府局当差。”
赵太后看她说话磕磕绊绊,心中越发满意,微笑道“好孩子,你莫怕,哀家只是问你几句话。适才之事,到底谁是谁非,你只管照实说来。不论如何,哀家都不会责怪你的。”
太后鲜少对人这等和颜悦色,这意思谁不清楚
陆旻倒有几分担忧,这宫女如此怯懦,怕是顶不住太后的威慑,不知要说出些什么来了。
但眼下,他已不好再说些什么。
再苏若华,却见她神色平静,甚而镇定自若,陆旻心中不由暗暗称奇,景观不语。
却听那伴月说道“奴才、奴才被内侍省调派,陪同苏姑姑一道来了寿康宫。先前苏姑姑请朱蕊姑姑代为通传,朱蕊姑姑却叫我们且等着去。落后,两位娘娘便到了。余下的事,也同苏姑姑说的一样。”
一席话毕,赵太后脸色骤变。
这伴月不止没有说出合她心意的话来,反倒是将朱蕊与贵妃的罪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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