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稀罕,这若华姑姑如得了圣宠,做了皇上的妃嫔,会不会记得姐姐这个好姊妹呢”
春桃斜斜的扫了她一眼,冷冷说道“这是你操心的事儿么姐姐如何待我,我都高兴,轮的着你来说三道四”
容桂说道“这宫里,自是没我说话的余地。然而我看着姐姐一日日的没成算,心里替姐姐着急罢了。太妃娘娘手里就攥着个若华姑姑这张牌,一旦皇上收姑姑,还能这般孝敬咱们娘娘么若华姑姑如不肯抬举姐姐,那姐姐日后的前程当真堪忧了。”
容桂也算是看明白了,苏若华已是厌极了她,时候到如今无论如何也不会再提携她前程了。既是如此,她定要与苏若华找些绊子出来。春桃同苏若华素来要好,如若能挑唆的她二人不和,便是最大的助力。
春桃哪里不知她的心思,上下扫了她两眼,轻蔑一笑,说道“你少在这里挑三唆四,若华姐姐待我如何,我心里自有数。想当初才进宫的时候,你我都一无所知,凡事不懂,不是姐姐悉心教导,一一指点,能走到今日,早就不知犯了什么忌讳,被慎刑司打死了再则,姐姐教导人,向来少打骂,换做别的姑姑手下,板子还不知吃多少呢。这些恩义,我都记在心里。容桂,你才到娘娘手底下的时候,干坏了多少差事,你自己说说不是姐姐替你打掩护,你还能在这儿站着你总怨姐姐偏心,待你不好,你也不把镜子照照,自己都干了些什么出来真是人贱骨轻,忘恩负义,呸”
春桃几乎一口啐在了容桂的脸上。
这些刺耳言语,砸向容桂。
容桂是偏房所养,母亲又是勾栏出身,素来心绪多疑多思,最听不得“人贱骨轻”这样的词儿,顿时脸涨得通红,尖声道“我敬你是姐姐,你却骂谁这里是皇宫,你口出污秽之言,就不怕我去告诉太妃娘娘么”
春桃眯起了眼睛,自上而下的瞧着容桂,点头叹息道“我说你愚,你果然愚不可及。记吃不记打的东西,前回的教训还不够么咱们两个说话,哪个听见了,谁能替你作证再则,就你嘴里说若华姐姐那些话,又很干净么单凭你平素的做派,你说给太妃娘娘听,娘娘又会信么娘娘早已厌了你,你又到她跟前去告她的心腹爱婢,你以为娘娘会听谁的保不齐,反安你一个造谣生事的罪名,将你打发了呢”
容桂脸色煞白,胸脯起伏不定,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春桃所说,她根本无力反驳。太妃娘娘不喜她,那也是明摆着的事儿。
她只不甘心,为何人人都偏向着那苏若华她也不过是个宫女罢了
斥她忘恩负义,苏若华对她又有什么恩惠到她手底下,她教导规矩难道不是该的即便自己办坏了什么差事,她是执事姑姑,不紧着描补,只怕板子也要挨在她身上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祸福相依罢了,说什么恩惠照顾
也似她嫡母一般,每月按时发放份例,便如给了她天大的恩德。凭什么呢,同样都是容家的儿女,偏房的女儿又怎么了
她便不信,她容桂就当真事事不如人
容桂拿手帕擦了脸,也不同春桃再分辨什么,顿了顿足,扭身走了。
春桃看着容桂的背影,若有所思。
苏若华跟着李忠走到养心殿外,李忠便将身一躬,笑道“若华姑娘,您请吧。”
苏若华微微疑惑“竟不需通传么”
李忠笑眯眯说道“皇上吩咐的,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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