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插在了发髻上。
看着镜中芳年越发不解的神情,苏若华只是一笑。
但愿她这段情缘能长长久久。
孙氏回了延禧宫,隔日一早内侍省的人便过去了。
待宣了旨意,孙氏自昭仪降为美人,内侍省的人便皮笑肉不笑道“孙美人,您这降了位份,宫里的摆设可就得改改了。”说罢,当即吩咐一众小太监,七手八脚的搬起那些桌子柜子,连同各种古玩陈设,一并拿走。
宫女们左拦右挡,却只是徒做无用功。
孙美人坐在一张椅子上,哭哭啼啼,满口叫骂“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落魄的凤凰不如鸡你们这群拜高踩低的狗东西,我才降位罢了,就这样欺到我头上来。待我将来复宠那日,必定一个个治你们的罪”
前来办差的内侍省副总管钟铜上,听了她这番话,冷笑了一声“孙美人,咱们也都是依着规矩办事儿。您有火儿,别撒咱们这些奴才头上。再说了,复宠复宠,也得曾受宠才有复宠一说。您这,什么时候有过恩宠啊”说着,又一手指着孙美人屁股下头那张椅子,道“这椅子也是昭仪位份上的东西,您且让让,这椅子也得搬走。”
孙美人气的大睁两眼,一手指着那钟铜上,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忽的,她两眼一翻白,双手抓挠着胸口,整个人便栽倒在地。
她近侍宫女大呼道“不好了,了不得,孙美人被气死了”
当下,众人又喊着请太医,把美人扶进内室等语,延禧宫里乱成一团。
钟铜上冷眼瞧着,甩袖出门。
与孙美人同住一宫的童才人,听见动静,也过来瞧看。
眼见他出来,童才人忙道“钟公公且慢走,我有一句话想问。”
钟铜上看她言语客气,且到底是个小主子,便站着了,回道“不敢,童才人要问什么”
童才人便看了一眼那正殿,问道“钟公公,这孙孙美人究竟是怎么了哪里得罪了皇上,这就被降位了”
钟铜上笑了一声,说道“与其说她是得罪了皇上,倒不如说是得罪了皇上的新宠,若华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