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话,又道“娘娘额头这伤,还是尽快传太医来瞧瞧。不然落了疤,可就不好了。”
淑妃拖着哭腔道“瞧什么叫人来瞧本宫的笑话么”
秋雁说道“不会的,娘娘身居高位,备受大伙敬重,怎会有人笑话娘娘呢”
敬重敬重有什么用
在这皇宫之中,没有皇帝的宠爱,她就什么都不是
淑妃一反常态,抓起床上的绣花软枕朝秋雁砸去“滚出去别在跟前碍本宫的眼”
秋雁不敢躲避,挨了这一下,看主子如此模样,不敢不遵,叹了口气,起身暂且出去,吩咐人去库房寻止血去疤的药了。
淑妃倒头扑在枕上,顿时嚎啕大哭起来。
今日陆旻给她的羞辱,简直令她恨不欲生
她怎会不知,陆旻这是要为那个贱人找回颜面,惩处了那两人还嫌不够,定要她这个淑妃也陪着一起挨罚。当着那么多宫人的面,如此斥责,当真一点脸面都没给她留。
今日之后,这件事怕是要在宫中散播开来了,她还怎么抬得起头还如何在宫中行走而宫中的嫔妃宫人,还能听她的管束么
她为什么要遭遇这种事情
一个贱人,被人骂上两句又怎样
若不是她恬不知耻的勾引皇帝,如今还霸占着皇帝不放,又怎会被人这般牵着头皮唾骂一切都是她自取其辱,与她淑妃何干
可陆旻,生生就把这账算在了她的头上。
她知道陆旻今日的意思,往后如若宫中再有人胆敢欺凌苏若华,便都是她管教无方。好一个皇帝,如此就把苏若华的安泰全拴在了她身上。
淑妃渐渐停了哭泣,按压着心中滔天的恨意,嘴角浮现了一抹极扭曲的笑意。
好啊,陆旻既然这么愿意宠她,那她就如其所愿。
淑妃原本清秀的面庞,因着肿破的额头,及那抹怪异的笑容,显得狰狞无比。
打从陆旻带走了苏若华,恭懿太妃便怒不可遏,当即吩咐道“去把那贱婢押来”
左右宫人得令,便将还在廊下候着的春桃押了进来。
春桃进门,被迫跪下,一脸惶恐不安,说道“太妃娘娘,召见奴才有何事”
恭懿太妃两只眼睛,像老鸦似的,盯着春桃,冷笑道“你倒是和她姐妹情深,忙忙的就替人家通风报信了。”
春桃慌张回道“娘娘,奴才没有啊。奴才只是在前院见着了若华姐没有,真的没有啊。”
恭懿太妃斥道“没有若是没有,皇帝怎来的这样快吃里扒外的东西,看着人家爬上了高枝儿,也想跟着炙手可热的了你不要以为她去了御前,我就拿她毫无办法。我既能捧她上了高枝儿,也能将她打下来”
这话实在亏心,苏若华被陆旻要去,是因着两人的情分,与她恭懿太妃有何相干
然而这世上就是有这样的人,贪心不足,还无自知之明。
恭懿太妃眼见苏若华渐渐脱出了掌握,手里再无一张可以掣肘陆旻的牌,而膝下又无皇子公主,心下着实慌张。
然而她是个短视急躁之人,没有苏若华在旁戳谋划策,分析局势,越发仿徨无措,只余下徒徒升高的肝火。她寻不着苏若华的晦气,便将这一肚子的火都发泄在了这个素来与苏若华姐妹情深的春桃身上。
春桃欲哭无泪,太妃如今不知怎的了,一改往日慈善温和的性子,整日不是打就是骂,她几乎度日如年,今日又被太妃揪来问罪,还不知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