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进去。”言罢,看着芳年有些忧虑的神情道“你将皇上吩咐带来的山参,交给元宝,在外等我就是。”
芳年听她如此说来,便也没再说什么。
苏若华便随着元宝入内,穿过正堂的软壁,往后面去了。
一路过去,竟没见什么人。
苏若华有些疑惑,问道“服侍王爷的人呢怎么只有你一个”
元宝挠了挠头,说道“王爷随驾而来,原本带的随从就少。这生了病,越发不喜人多,今早便将他们都打发出去了。独剩我在这儿,听着王爷要茶要水的吩咐。”
苏若华听着,心头略有几分不安。
好容易走到内室门前,元宝打起绣了松叶纹的棉门帘子,笑道“姑娘进去吧,王爷就在里面。”
苏若华只觉迎面一股药气直冲而来,不由皱了皱眉,暗道看来这西平郡王当真是病了。
她迈步入内,元宝放下帘子,又出去了。
室内有些昏暗,浓重的药味直冲的她有些晕眩,挨着南墙放着的拔步床上,却是空无一人。
她正自疑惑,却听西边传来一道略带着几分嘲讽的男音“你来看我,却又看不见我”
苏若华转头望去,却见陆斐倚着软枕,卧在西窗下的一张长榻上,身上盖着一领水绿色绸缎薄被,俊逸的面容有些苍白,连那薄唇也失了原本的颜色,转而发青。
只是,人虽病着,那双眼睛却锋利依旧,正炯炯的望着自己。
她缓步上前,向着陆斐福了福身子“奴才见过王爷,听闻王爷染了风寒,且夜半发热,皇上打发奴才前来探望王爷。”
陆斐看着她,她欠身俯首,很是温婉恭敬,如柔云一般的发髻上戴着白海棠绿玉珠花也是那样的温柔雅致,仿佛如它的主人一般。
他很想亲手将这朵白海棠摘下,就此纳为己有。
苏若华久不闻陆斐的声音,心中正道今日也是邪门,连着撞上两个不叫人平身的。
正这般想着,却听陆斐悠然说道“到底是皇兄叫你来,还是你自己要来”
许是因着病中,这嗓音有些干涩暗哑。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这哥俩很像,包括对女人的品味上,都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