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笑了一下,说道“姑母”
赵太后当即打断了她“叫哀家太后。”
赵贵妃只得道“太后娘娘说笑了,嫔妾又能做些什么事,又有什么事是能逃得过您老人家的法眼的”
赵太后冷哼了一声“既这么说,你是嘴硬到底了二月初四,你打发人去甜水庵做什么去了背着哀家动手,谁给你这样大的胆子”
赵贵妃哆嗦了一下,又听太后如此问来,必然是拿住了实在的证据,情知躲赖不过,索性走到太后身侧跪了,两手揉着太后的膝,娇声嗔道“姑母,您就疼软儿这一次吧。软儿也是、也是为了姑母啊。”
赵太后怒极反笑“为了哀家你倒说说,如何是为了哀家”
赵贵妃抿了抿唇,说道“姑母,软儿听闻皇上始终惦记着甜水庵里那位,如今竟还想接回宫中。这可怎么成呢您才是咱们大周最尊贵的太后娘娘,她回来算怎么一回事皇上将那太妃接回来,岂不是根本没把您放眼里所以,软儿便想着不如早早打发了,也是免了日后的麻烦。”
赵太后斥道“当真是糊涂她如今已然失势,即便回宫又能怎样何必为了这么一个人,弄脏自己的手再则说来,你做事不干不净,藏头露尾,若是犯在了皇帝手里,又待如何皇帝素来就不待见你,你还做出这样的事来,当真是觉着这贵妃做腻了”
赵贵妃将嘴一噘,嗔道“我才不稀罕”话说了一半,瞧见赵太后脸色森冷,又改了口“姑母,有您老人家做主,谁敢动您侄女一下皇上又如何,还不是要看您的脸色。”
赵太后对自己这个侄女,心里到底还是宠的,冷了半日的脸,终于绷不住了。
她叹了口气,说道“原本,哀家是有意叫你做皇后的,可偏偏那时候皇帝才登基,朝廷局势不稳,少不得要向那班老臣退让一步。哀家想着,如你这两年里能先为皇帝诞下皇子,那哀家就扶持这孩子做太子,你当皇后也是顺理成章的事,那些人就再也无话可说了。然而,偏偏你是个不争气的,这些年你自己说,皇帝一月里见你几回那淑妃家世容貌都及不上你,反倒恩宠优渥,压你一头,你也甘心”
赵贵妃听她提起这些,心中也是来气,身子一歪坐在地上,破坛子破摔道“那嫔妾有什么法子皇上不肯来,嫔妾总不能将他硬拉来再说了,陆旻有眼无珠,就喜欢淑妃那矫揉造作、装模作样的病秧子,谁稀罕似的”
赵太后压着气,一字一句说道“软儿,这么些年,哀家当真是把你宠坏了,竟不知天高地厚如今哀家尚能把持局面,你才有这份体面尊贵。待将来,哀家若一朝归西,就凭你今日的作为,皇帝能善待了你你回宫去,闭门思过,没有哀家的旨意,不得外出。若哀家听见你又胡闹,必定不轻饶”
赵贵妃虽不肯,但看朱蕊在旁使眼色,又见太后恼怒难平,晓得再说也是无益,只得道了告退,退了出去。
赵太后瞧着她远去,长叹了口气“真正是个不中用的哀家怎会有这么个侄女。”
朱蕊过来,替太后添了茶水,说道“贵妃还年轻,俗语说,年轻气盛。太后娘娘仔细教导着,往后也好了。”
赵太后摇头道“只怕是没这个功夫了。皇帝登基已有三载,膝下却无有子嗣。朝臣早已议论纷纷,并要皇帝再行选秀。软儿本就不得皇帝喜爱,后宫又有淑妃,如若再添了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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