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以此为胁迫罢了他在哀家跟前耍这一套,未免还太嫩了些”
朱蕊却道“然而,吴德来撤职,这钟铜上又不是咱们的人,往后行事只怕有所不便。”说到此处,朱蕊心头忽然一动,问道“娘娘,会不会是贵妃娘娘那桩事,让皇上知晓了”
赵太后心头猛地一紧,半晌缓缓摇头道“不会,他若知晓,必定早已来兴师问罪了。他应当,只是在试探。”
朱蕊嗫嚅道“然而,娘娘,奴才觉着,皇上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行事莽撞的皇上了。”
赵太后脸色一黑,再无言语,又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哀家,这次绝不会向他让步”
又两日,苏若华禀明了太妃,拿了腰牌,便乘了马车进宫。
一路上,听着外头车水马龙,商贩叫卖之声,行人呼喝声,妇人责备孩童声,交相呼应,如水般不住传进车中。
苏若华轻轻揭开帘子,一双美眸向外望去。
街上行人如织,商铺鳞次栉比,小摊小贩云集,所售货物更是琳琅满目。
比及三年前,她跟随太妃离宫时,已是繁华热闹了许多。
她还记得,那日出宫时,街上冷冷清清,家家闭户,街上亦无几个行人,偶然遇到一两个,也是眉头紧锁,满面愁容。
即便是国丧之中,街上这般情景,也是太冷清了些。
苏若华并不懂朝廷政务,但在太妃身侧也曾听到过些事情,先帝离世的那年,中原地带发了旱灾,国库甚是艰难,先帝又骤然驾崩,赵太后一党发动宫变,一场恶斗与清洗,更为局势雪上加霜。
这才不过三年的功夫,京城便已繁华如斯,陆旻这皇帝该是干的不错的。
她心里念头微微一动,虽是还有几分不舍,依旧将帘子放了下来。
不是不贪恋这市井的烟火,但她毕竟是宫中人,一言一行都要恪守宫规,多年来的习惯,到底是不能改的。
已不知有多少年,没有行走在这街市之中了。
须臾功夫,马车已到了皇宫的玄武门外。
苏若华下了车,向门上看守的护军交了腰牌。
护军看她面目极生疏,但接了腰牌却是一愣,不由问道“这位姑姑,这时候入宫,所为何事”又看她还挎着个竹篮,添了一句“那篮子里是什么”
苏若华微笑回道“太妃娘娘打发奴才进宫面谢皇上前回探访,篮中是娘娘亲手做的点心。”言罢,便将竹篮揭开。
护军眼见其中果然是些点心,腰牌也是真的,便放了她进宫。
待苏若华走后,这些护军方交头接耳道“以往怎么不知,这恭懿太妃身边,还有这么个标志的宫女儿。”“可不是么,我瞧着,皇上后宫里那些嫔妃摞在一块都赶不上她一半呢”
苏若华未听见这些闲言碎语,进了宫,便由人领着先往内侍省总管处报到,而后才能去养心殿,少不得又是一番功夫。
这些琐碎事毕,内侍省便派了个人跟她一道去养心殿。
宫中规矩,宫人出门必得两人同行,一人乱走乱闯,拿住便是问个意图不轨的罪名,是要打死的。
苏若华到了养心殿外,见李忠正在门上守着,便缓步上前。
李忠瞧见她过来,慌忙迎上前去,满面堆笑道“哟,若华姑娘,您怎么进宫来了可是太妃娘娘改了主意”
苏若华浅笑道“娘娘打发我来,是为了谢皇上前回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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