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才展示过战斗力呢,方铭可不是对手。
不管怎么说,像现在这样仿若什么都没听到的表现都不正常,看来三房这三个儿子离心很严重啊,方霁在心里下着结论。
要说在场最淡定的当属方翎本人,从头至尾他表现出来的都是一位合格兄长。就像现在,他仔细听了方铭的话之后,先是微微皱了皱眉头,仿若很不适应方铭说话的语气,听到最后,脸上还带上了淡淡的不认同,完全是一位负责任兄长的心态。
“二弟这话说的无错,父亲和母亲是不希望我白白浪费时间,才寻祖父为我安排了差事,这机会来之不易,就是二弟不叮嘱我也会好好珍惜。不过二弟这一切为兄不敢苟同,不论如何,父亲母亲是你嫡亲叔父叔母,我们做小辈提及长辈要心存尊敬,这是基本礼节,二弟你认为呢”方翎说话不疾不徐,先肯定后又以兄长姿态给予告诫和教训,从哪方面解读这都是一位合格的兄长,还是顶有责任心的那种。
方翎说完话之后,就静静看着方铭,等着他正面回答。褪去一直以来的温和,此时的方翎有些严肃,狭长的凤眼微眯,很有气势。
“大哥说什么就是什么呗,”方铭不情不愿应声,不过拳头攥的更紧了。每次都是都这样,满口的仁义,随口的说教,真是一位好兄长啊。
不在意方铭的态度,方翎满意的点点头,转而和秦述说起其他的,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不过却在方霁心里引起了很大的震动,这就是娘亲口中温和无害的大兄长,是奴仆口中被方铭处处压制、始终矮一头的大少爷,是众人口中遗憾没生在长房的方家长孙。现在看来,只有最后一条能让方霁感同身受,这要是生在长房,那还真是没有其他人什么事儿了。
几位兄长中,方霁与方翎接触的更多,但也有限,不过方霁对之印象还不错,也明白对方聪明,今日来了这么一出,方霁不得不更新对方翎的认识,更加确认了之前的想法,这位可轻易不能得罪,这丫天生就是一个政治家。
“祖父很欣赏你的武艺,说是假以时日定能达到大将军的境地,能被他老人家看重最后大都会出人头地,述兄弟万不可荒废练习,晴天儿都在后头呢,”方翎笑着对秦述说道。
“承蒙太傅看重,我现在也只是学个皮毛,比上父亲还差得远,日日都不敢懈怠的,”秦述回道,“说道这里,述还就上次的帮忙当面向翎少爷道谢。”
秦述说的自然是进宫之前,方翎被请来教导他入宫礼仪之事。
方霁也知道是这事儿,不过想想当日他们都在以他为话题聊天,哪有说什么入宫礼仪之事。
方霁脸色却不变,“能帮上忙实属万幸,只是述兄弟这称呼着实生疏了些,不若就随六弟唤我一声兄长吧。”
“翎兄,”秦述从善如流。
人啊,果然都是虚伪的动物,方霁暗自感叹。
接着两人又聊起前边的院子,他们两人住的院落临墙,还是方老爷子亲自安排的,其中深意耐人寻味,看旁边方铭的脸色越来越暗就知道了。
想想也是好笑,在场连上他一共七位少年,最大的不及十六,最小的才十二岁,在前世都还只是中学生的年纪,平日养在学校这个象牙塔中,没有经历过险恶也还没有遭到社会的无情毒打,还是充满天真的祖国花朵,耍赖撒泼都能被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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