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着导航找了半天结果原来就在这里早知道走到运河旁眺望一下了他刚刚难道是中了骸的幻术怎么会连这么近的桥梁都找不到
尴尬的沢田纲吉伸手挠了挠脸颊,目光飘忽了一会,看到帮他们带路的那对情侣走到桥旁一个卖锁的小摊子前后像是找到了救星,连忙伸手朝那个方向一指“真凛,我们要不要也去挑个锁”
真凛“”还要买情人锁彭格列十世这是撞上了鬼打墙又是找不到路又是入戏过深的,她是不是要打电话请玛蒙来帮他看看
真凛正认真思考着自己的私房钱够不够支付玛蒙的友情价,忽然觉得自己周身的空气温度骤降,原本因为密集人群能和烤串摊旁边相比的喧闹热气被不知何时挡在自己面前棕发青年身上的无形压迫感挤走,傍晚的凉风一吹,让她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诶情人锁啊看不出来,纲吉君你还是个这么浪漫的男人”
自带音符的甜腻语调穿过嘈杂的人声,盖过运河上的浪花,像是吐着红信子毒蛇的嘶嘶声般让人背脊发凉,甚至连他撕开食品塑料包装的声音都如裂帛般刺耳,被沢田纲吉挡在身后的真凛虽还没看到来人,但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了对应的人影图像以及名字。
白兰暴发户家族首领因为买不到古堡建了个摩天大楼当本部和棉花糖一样白热爱和自己一样白的棉花糖想要统治世界玩比棉花糖还甜杰索。
如果上天给她一次重来的机会,真凛发誓自己今天绝对宅在酒店里死也不会出门,因为这样她就不用面对这么一大坨白色污染了。
右脸刺着紫罗兰色倒皇冠的白发青年捏着颗棉花糖,忽然向右走了三步,笑眯眯地朝沢田纲吉,还有被他挡在身后的真凛打了个招呼“晚上好,纲吉君小真凛”
白兰的态度十分友好,甚至用了真凛他们更为熟悉的日语和他们打招呼。但他友好的态度并没有得到回报,相反,真凛在他出声后只给了一个不到一秒的眼神,马上就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一样收回眼神藏回沢田纲吉背后,后者也很配合地转了转身体,挡住了白兰投向她的视线。
“晚上好白兰,你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待人出了名温和的彭格列十代目此时面上虽然还带着社交塑料面具笑容,但这种在虚假招呼声后直接以类似质问方式发话的言语,已经是十分冷漠疏离的态度了。
“别这么冷淡啊纲吉君,我只是和你们一样,来这里游玩而已的游客而已。”白兰笑眯眯地看起来对此毫不在意,捏着棉花糖的拇指食指用力,将原本小拇指长的棉花糖压扁到指甲盖大小,然后又松手让它恢复原状,像是个小孩子一样开心地重复此过程,“不过纲吉君你这是和小真凛在一起了保密工作做得真好,完全没听到风声呢”
“不好意思,这是我们的私事。”
沢田纲吉没有回答白兰的问题,随口敷衍了两句就牵起了真凛的手,打算拉着她离开。
不过,白兰当然不会让自己精心安排的好戏在开演前就消失,在他们二人转身前就拖长了甜腻的语调,不怀好意地继续说道“听说世界第二杀手阿莱西奥先生格外重视这个唯一的女儿,如果我把纲吉君你拐走了小真凛的事情告诉他”
“一点小事就嚷嚷着要找家长告状,你是闺蜜被抢走后吃醋的女高中生吗”虽然内心明白知道此事后躲在沢田纲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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