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不好意思,这是我们期待已久的二人旅行,所以不大方便。”这次拒绝后,沢田纲吉没有给白兰过多的反驳时间,侧头看向真凛,用眼神示意她和白兰告别。
“嗯,就像阿纲说的,扰人恋爱是会被马踢的,为了你的生命着想,我建议你还是被跟过来。”真凛边说边打量身旁棕发青年的脸色,见他一脸鼓励之色后心领神会地勾起嘴角,假惺惺地好意劝道,“你看看这桥上的人都是成双结对,唯二两个单独行动的人还都是带着单反来拍照的,你为什么还要伤害自己跟着我们一起上桥呢”
白兰把玛雷指环用锁链缠好,饶有兴趣地看着着真凛,也不反驳“如果我说是呢”
“这样白兰你果然有那种嗜好”得到了沢田纲吉支持的真凛才不怕白兰,一声正气地牵着自家男友路过某孤寡白毛,压低了声音警告了他一句,“你的私生活价值观我没兴趣,但我和阿纲都拒绝三人行,所以你还是赶快死了这条心回去找你的心灵之友吧”
白兰“”
沢田纲吉“嗤”
成功地挤兑了白兰一顿并博得了美人一笑后,神清气爽的真凛拉着沢田纲吉混入了学院桥的人群,瞄准一队情侣离开的时机精准卡位,成功地在木桥栏杆上混到了一席之地。
他们所抢到的位置恰好是正对安康圣母教堂的那一边,落日余晖给运河旁米色橙色淡粉色等高矮不一的楼房镀上了层复古的滤镜,远处教堂巴洛克风格的圆顶被镀上一层金光,美好如油画幻境,如不是担忧着白兰,真凛肯定早就掏出手机用她那蹩脚的技术拍起了游客照,但是考虑到那个白花花的,她拿出手机后一直在用前置摄像头看左右周围,小心翼翼地确认某个白色身影。
“不用担心真凛,白兰他没有跟过来。”注意到真凛的动作,沢田纲吉伸手绕过她的肩膀,按住了她握着手机的右手,宽厚的掌心贴着她的手背,本就因空间有限靠得很近的两人间再无半点缝隙,“抱歉,他应该是追着我过来的,给你添麻烦了。”
沢田纲吉的声音压得很低,薄唇就悬在真凛左耳耳廓上不到一毫米的地方,饱含歉意的温和话语像是春日溪水一样淌入真凛耳朵里,甘甜清澈地让她忍不住偏头躲开。
“阿纲,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话吗”既然白大魔王已经走了,真凛也就收起了用来观察检测人群的手机,低头看着脚下已有近千年历史的木桥板,语速飞快地问道,“比如说,为什么白兰会知道我的名字,语气亲昵之类的。”
“唔,这个其实我是有点好奇,但每个人都有不想说的事情,真凛你对白兰的敌意不像是伪装出来的,我相信你不是我们的敌人。”
棕发青年温和的声音带着一贯让人安心的力量,真凛光用耳朵听着,都能在脑海中勾勒出他眉眼弯起嘴角带笑的模样。
怎么说呢真不愧是沢田纲吉吗
紧抿的嘴角翘起,真凛忽然伸手拉住沢田纲吉的手,一路飞奔跑下桥,在周围人或惊讶低咒或了然捉狭的目光中没有目的地胡乱跑着,迎面而来的风吹起了她的裙摆,被棒球帽压着的发丝也零散地飘到了眼前挡住了她的视线,但挡不住她眼底溢出的明亮星光。
“阿纲”跑到一个偏僻人少的巷子里,真凛猛地转过身,和一路很安静任由她摆布沢田纲吉面对面,认真地凝视着他含笑的棕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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