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
她想出去看看那些人在玩什么,毕竟她还没见过这样的场面。在房间里寻了寻,没找到可以替换婚服的衣服。
所以她便立在门口,等到有人经过门口时,她便把那个人抓了进来。
被抓进来的人目测是个侍卫,一身中规中矩的侍卫装扮,一张还没有缓过神来的小脸吓得有些泛白。
白杞感觉自己像是恶霸一样,一手敲晕了那侍卫,然后扒掉了他的衣服,捆在柱子上。再换上那个人的衣服,下楼去吃喝玩乐了。
临走之前,她还故作严肃地威胁了那侍卫一下“你若是敢将今日之事说出去,我便让宗一泽杀你灭口。”
被布料塞着嘴巴并只剩下里衣蔽体的侍卫慌忙地摇摇头,表示不敢。
侍卫看着离开的白杞,总算是松了口气,挣扎几分,发现自己被绑得死死的,根本挣脱不了。
而且他嘴上被塞着布,连放声求救都不行。便是能放声求救,他也不敢啊要是招来了人,被人以为是捆绑什么什么的他的一世清白便要这么毁掉了啊
新来的少主夫人也太可怕了罢
白杞穿着一身侍卫的装束下了楼,观察了一下四周,确定侍卫也是能够享受而不是只能立在旁边的,便放下顾虑随便找了一桌开始玩乐了。
桌上大家一边吃着东西,一边玩牌,每次输掉的人都得领罚,罚的便是一杯上好的酒。
白杞玩着牌,因为她上一世主要都是练剑,对这些只是浅尝辄止,和面前这些赌瘾极强的人比起来,显得心有余而力不足,不得已自罚了好些酒。
白益术早预料到白杞会喝酒,早上时便给了她醒酒丹药,所以她根本不担心自己会醉酒。
玩牌玩到一半时,白杞看着自己手里终于很好的牌,不由得一阵心花路放,无意识地抬了一下头,一眼晃到了宗一泽,因为他一身红色在人群里实在显眼。只见他在个各位长老敬酒,一杯又一杯入口,眼眸里并没有太多光亮。
白杞看着那些长老,忽然想起一些往事,内疚之情翻涌而上。
若是他父亲还在世,便好了
想到这里,白杞垂了垂眸子,内疚感涌上心头。
一旁的牌友见白杞发呆,敲敲桌子提醒道“小兄弟,该你了。”
白杞回身一笑“好”拿着自己手里的牌,故作神秘道,“接下来,我可要翻盘了”然后将一手好牌摊在桌上。
周围几个牌友便被罚酒了。
总算不是自己喝酒了,白杞欣慰一笑,拿起筷子吃了几口佳肴,不由得感叹,果然比跟着白益术吃得好。
这时门口忽然来了很多人,除了最前面一个宫中太监打扮的人之外,后面的人都一身戎装,排列整齐,很有秩序。
只见那个太监尖声尖气地道“陛下有旨”
门派众人立刻都停下了动作,跪向那太监那处。
宗一泽也立刻放下了酒盏,去到那太监面前跪下。
原来那太监是奉陛下之命来送贺礼的,送的是何物无人知晓,但是便看那装着礼物的锦盒,就觉得那贺礼非同寻常。
等到宗一泽接下贺礼,太监带着锦衣卫离开之后,宗氏门派客栈里的人才恢复了平常。
白杞这一桌也继续打起了牌。
打了一小会儿,有一个牌友还是忍不住小声道“真是奇了怪了,当今陛下怎么也送礼来了”
另一个牌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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