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快乐,陆执。”
很高兴认识你。
她同时在心底默念。
陆执眨了眨眼,忍不住抬起手,揉了揉她的头。
夜风拂过他细碎的黑发,陆执湿漉漉的目光落在那张明艳小脸上,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温柔,“新年快乐,宁宁。”
很幸运认识你。
他在心底同时笑着默念。
初冬时节,b市寒意料峭。
阮安宁蹲在陆家后花园里,被冷冽的风猛地吹醒过来。
这是哪儿
她瞪大眼睛,半天才找回自己的思绪,脑袋里闪过什么念头,她不受控制地低头,环顾四周,就发现自己正蹲在一小片隐蔽葱郁的绿植中间。
锋利的树枝往前顶着她后背,阮安宁想挪开身体,下一秒却骇然发现,自己竟然动弹不得。
她控制不了自己。
远方传来细碎模糊的说话声,阮安宁总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没等她抓住脑海中忽明忽暗的念头,砰地一声,不远处似乎被摔落了什么东西。
“你到底要干嘛”
随着一阵细碎脚步声,两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树叶间的缝隙里,这具身体似乎是很紧张,指甲已经深深掐进了手心里,带来细微刺痛。
阮安宁仿佛是暂存于她的脑海中,只能看和听,不能动。
她有些懵,心想这是在做梦吗,同时试着在脑海中呼唤系统,却如同石沉大海般,没有丝毫回音。
而阮安宁的思绪在看清楚前方那两人的脸之后,变得更加混乱。
那不是陆家夫妇吗
中年男人的脸色很难看,眼底下藏着两团明显的青黑,仿佛许久没有休息好的模样,“只要你装作不知道,谁会想到我”
陆母捂着嘴,眼里已经含着泪花了,她指着陆云开,气得声线颤抖“之羽、之羽可是你儿子”
“你脑子昏了”陆云开闻言,立马嗤笑一声,眉眼间很是不屑“那天在书房你难道没听见爸说他根本不是陆家骨肉,咱们二十多年养的都是别人的孩子”
“那你也不能、不能害死他”
话音落下,这具身体瞳孔一缩,身体抖得更加厉害了,只是因为位置过于隐蔽,不远处的二人暂时无法察觉。
阮安宁却在心里骂了句脏话
陆之羽的车祸,果然是陆云开动的手脚
那头的男人一听见这话,立马急切地用手大力捂住了陆母的嘴,同时低下声,眼神猛地阴沉下来,“你疯了这里是老宅,让爸听见了我们俩都不会好过”
陆母眼睛冷冷地看着他,睫毛不停地掉下泪来,陆云开僵着和她对峙,半晌,还是泄力般松开了手。
陆母依旧冷冷地看着他,不说话,眼里却有仇恨的光。
陆云开仿佛一头走投无路的焦躁野兽,原地来回转圈,半晌,双手揉着头发,低声吼“你以为我想这样吗”
“我是陆家嫡支,光明正大的身份凭什么我不能继承公司凭什么我就要天天闲在家里、眼睁睁看着自己儿子被他培养成接班人”
“我明明也是他儿子”
陆母丝毫不为所动,冷笑着“所以你就要害死之羽如果我没听见你在梦里说的那些话,我还真不知道,枕边人居然是个杀人未遂的凶手”
“我没有我只是想让他受个小伤,然后代替他半个月、向爸证明我也可以,”陆父红着眼,声音已经嘶哑得不像话,“我根本没有动刹车,谁知道他居然会被撞得那么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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