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垂下眸,半晌,终于抬起手,轻轻回拥住了怀里这个小小的女孩儿。
隔着外套,他们紧密无比地抱在一起,陆执松开已经渗血的下唇,拥紧怀里人纤瘦的蝴蝶骨,许久,哑着嗓音轻轻问“你不怕我吗”
“刚才那个样子,很吓人吧。”
这话沙哑中裹挟着疲惫,像是再也伪装不下去似的,透出一股真切的、对自己的无奈“我也没办法,宁宁不理我的话,我好像有点控制不住自己。”
阮安宁为他意外的坦诚而惊讶。
她当然知道,他性格表面天真烂漫,实则偏执病态。
她早就知道。
于是阮安宁轻轻笑了,陆执听见她熟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不仅没有害怕,仿佛还藏着些只有自己知道的得意似的,娇娇软软地说“没关系啊,我知道的嘛。”
他怔住。
阮安宁像是想起了什么,微微松开陆执,侧过头,和他对视。
他们俩此刻的距离极近,近到彼此呼吸间都是对方温热的气息,阮安宁眨了眨眼,看着他清黑润泽的瞳孔,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抱住他的时候、和他对视的时候,原本酸涩的心脏似乎也被缓解了,慢慢变得治愈起来。
想到这儿,阮安宁眉眼弯弯,欢快地说“我不怕啊,你这么好看,有什么可怕的”
“”
这次轮到陆执半天说不出话来。
阮安宁眼弯如月,忽然瞥见他唇上凄惨的伤口,一愣,随即皱眉,神情瞬间严肃了,“陆陆,下次再怎么不开心,也不准咬嘴唇了。”
她声音认真“别伤害自己。”
陆执却仿佛没听见似的,只是略显偏执地盯着她,半晌,忽然问“你生气了吗”
“你说咬嘴唇”
他们俩仍然抱着,过近的距离和属于陆执的气息终于让阮安宁后知后觉地害羞起来,她抿了抿唇,几秒后,脸颊泛起薄红“当、当然了,你不爱惜自己身体,我很生气。”
“我不是说这个,”陆执听见这话,神情不受控制地松软了些,只是依旧有根刺横在胸口,他开口,执着地问“从警局出来,到刚刚在车上,你一直都没说话。”
青年逆着光的脸庞轮廓清晰,那双湿漉漉的眸子微垂,在晦暗中,依旧亮得惊人“是不是因为我没来得及告诉你,所以生气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喜欢阮阮这样的治愈系女孩儿,也喜欢陆陆这样爱上就绝不会变、只会越来越炽烈的病娇男孩子所以他俩天生一对嘻嘻嘻
日常担心宝贝们会不会觉得太腻呜呜呜
可能今天还会有二更,需要你们的鼓励和营养液眼巴巴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40267384 10瓶;终黎 3瓶;流云 2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