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戒指泛着冷光,将女孩儿柔软的碎发别在了耳后,“宁宁,到底怎么了”
他低头看她,注视着那双杏眸里的潋滟水光,声音是一如既往的温柔“还记得那天晚上散步时,我们说过的话吗什么都不要瞒着对方,嗯”
他的语气循循善诱,伴随着轻轻划过耳后的温热指尖,带来一阵滚烫热意,阮安宁脸上不自觉一红,许久,低声道“我记得。”
她轻轻吸了口气,整理着措辞,半晌,终于抬起眼睫,“在这个世界上,有个人因为某些原因,可以凌驾于所有规则之上。”
“而现在,这个人要醒了。”
话音落下,陆执瞳仁一缩。
这句话里的暗示意味太过惊人,他的双眸倏地变得漆黑无比,就在阮安宁以为面前的人身为一个反派、马上就要问她一些什么不能剧透的内容时
陆执却忽然皱起眉,蓦地问了个毫不相关的问题“你怎么知道的”
“”
阮安宁眨了眨眼,觉得他好像仍在状况外,于是十分恨铁不成钢“那天晚上不是说了吗,我知道所有人的未来呀”
落地窗外是冬末灰白的雾气,清晨的薄阳已经缓缓升起,那日光很短,染红了一片天空,很快又被厚重的云层遮住。
一片光亮中,陆执侧脸的轮廓似乎也被镀上了一层金边,他脸上的神情与阮安宁想象中的大相径庭凝重、冷沉、戾气等等等等,都并不存在。
青年只是抬起手,重重揉了揉眉骨,半晌,抬起一双盛满了堆积担忧的眼睛,湿漉漉的,认真问她“宁宁,我不是说这个”
“我是想问,提前知道这些、告诉我这些对你的身体有伤害吗”
话音刚落,阮安宁蓦地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话,却感觉喉咙似乎被什么堵住了,心脏因为这句意料之外的话语变得又软又酸。她站在原地,久久无法回神。
阮安宁有点懵。
她很无理取闹地想,陆执你怎么回事啊你到底是不是反派怎么在这个关键时刻,还能一脸自然地说出这样的话
就好像无论什么时候、无论发生了什么,他第一时间考虑到的,都只有她。
可就是这样的陆执,让阮安宁此刻快要哭出来了。她要怎么把搬出去这三个字和他说呢光是看着他那双眼睛,那双湿漉漉的、带着笑意的眼睛,她就好像喘不过气来似的,根本说不出那三个字。
还是系统该死。
她在心底止不住地骂。
女孩儿把头垂得很低,像是个犯了错的小学生,沮丧着,根根分明的睫毛遮住瞳仁,让他看不清里头的情绪。
陆执微微皱眉,刚想说话,却见下一秒,阮安宁忽然伸出手,干脆又用力地抱住了他
隔着层不厚不薄的卫衣布料,女孩儿温热鲜明的触感传递过来,让陆执不自觉微怔。
这个拥抱挺用力的,她的头依旧没抬起来,只是用纤细清瘦的手臂,死死箍住了陆执紧瘦有力的腰身,就像只努力的八爪鱼。
八爪鱼将头埋在他胸膛,只露出一颗柔软漂亮的黑色头顶,片刻后,她声音闷闷道“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不会做伤害自己的事情。”
陆执眨了眨眼,轻轻回拥住她“真的”
“真的,我从不骗人。”
“那就好。”
陆执笑起来,清黑的瞳仁闪烁着晶亮笑意,听得怀里人愈发生气男主角就要醒了,你怎么一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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