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颈凑近,神神秘秘地放轻声音,说秘密似的“陆陆,我忽然想到了一个办法”
“待会儿进去之后,你”
这厢甜甜蜜蜜,亲密地凑在一起耳语,而另一头,秦玉却在走进病房后,忽然停下脚步,脸色苍白地捂了下膝盖骨。
她常年在陆家做保姆,身体本就积了许多旧伤,刚刚又是跪下又是被打,膝盖已经快要吃不消了。
只是顿了几秒后,秦玉还是硬撑着走近病床,然后关切地看向面前面无血色的儿子,问道“之羽,你怎么样了”
陆之羽刚醒过来,后脑还有点胀痛,闻言闭了闭眼,是没事的意思。
秦玉却仍旧放心不下,蹲下身体,盲目地检查了一遍周围的冰冷设备,也因此错过了陆之羽在看见她时,那一瞬的厌烦。
她检查完了,才直起身,缓缓坐在陆之羽床头,看着儿子苍白如纸的脸,半晌都没说话。
不知看了多久,女人的眼眶开始一点点泛红,手也渐渐攥紧了他柔软的被子,声音又低又哑“之羽,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白白吃苦的。”
她顿了顿,不知该如何和他说家宴的事情,沉默许久,还是没有开口。
阮安宁就是在这时踏入了病房。
她神色平静地立在门外,后面跟着身形挺拔的陆执,两个面无表情的人一前一后,同时往这边看来。
秦玉瞬间转过头,眼里还残留着惊诧,一看是他们俩,立马竖起了浑身的尖刺,像是看见了什么恶毒反派床上躺着的才是傻白甜主角。
“你们来干什么”
阮安宁慢慢走进病房,在她紧绷的目光中随意坐下,而后转过头,牵着陆执的手,看向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年轻男人“我来看看陆之羽,和你没关系。”
秦玉冷笑一声,仿佛护食的野兽,警惕地注视着他们“陆执,我先提醒你们,这里装着监控,休想搞什么小动作。”
陆执懒得说话,而阮安宁则不耐地转过头,刚要怼她,病床上的人像是终于缓过神来似的,忽然呼吸着、动了下手臂。
轻微的动静让秦玉回过头,急忙关切地看向他“之羽,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话音落下,陆之羽却没理她。
他刚刚醒来,视野恢复清晰,意识和感官也紧跟着缓缓回笼那双天生温柔的多情眼抬起,然后在一室寂静中,缓缓地,对上了一道矜冷寡淡的目光。
瞳仁漆黑,眸底润泽。
是陆执。
一身黑衣黑裤,脸上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身形高挑影绰,脊背是一如既往的笔直,仿佛一株沉默挺拔的青竹,苍白,削瘦。
出国这么多年,他似乎没怎么变。
那些隔在他们之间的时光仿佛也从未流逝陆执依旧是那个清冷柔软的少年,而自己,也依旧是他为数不多的朋友。
朋友。
多可笑。
陆之羽睫羽微颤,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一阵接一阵发痛,但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略显固执地看着陆执。而后,视线顺着他们十指紧扣的手,缓慢移动,最后落在了一旁坐着的阮安宁身上。
女孩儿坐在不远处,眉眼明艳动人,指间戴着枚金属戒指,居然也是一身黑衣黑裤。
哈,情侣装
陆之羽觉得自己有点想笑。
他也真的笑了。
秦玉见他这般,张了张嘴“之羽,你”
陆之羽没有看她,眼神死死地钉在阮安宁身上,半晌,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