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疑、绝不会推翻的话。
再怎么样,陆执对她的好与温柔都是能感知到的夜里抱着她细密的吻,风中紧握着十指相扣的手,带着真切笑意湿漉漉的眼
他那么偏执阴鸷的一个人,将所有耐心和爱意都给了她,阮安宁看得见,摸得着,所以深信不疑。
那现在又算怎么回事呢阮安宁盯着那扇明亮的、遮着层叠纱幔的落地窗,半是担心,半是茫然地想是热恋的缓冲期吗这是正常的吗
她没有告诉陆执自己来过,急不可耐地来,茫然无措地回去。回去的路上走过寂静无人的家门口,略一晃神,仿佛还能看见那晚他们下车,那人黏黏糊糊地半握住她的腰、细细密密接吻的场景。
温热的唇瓣近在咫尺,一下一下落在眼睫鼻尖,最后探进口腔,温柔地攻城掠地。
那温柔作不得假,也无需作假。
直到前天晚上,系统终于给她下达任务三天之内,去往陆执曾经就读的大学附近,并住下半月。
阮安宁这才终于想起了,还有任务要做,还有剧情要走。
她不甘心地暂时放弃眼下状况,失眠一晚后,干脆利落地定下了今天的机票,打算立马飞往柏林。刚刚在来时的路上没忍住,一边应和着阮母担心繁琐的嘱咐,一边犹豫着,将这一消息告知了陆执。
果不其然,那边依旧只是一句简洁明了的“我知道了”,连最基本的“注意安全”和“什么时候回来”都没问。
阮安宁简直欲哭无泪。
她揉了揉自己这段时间熬出来的黑眼圈,侧头看向窗外柔和金黄的地阳光,正沮丧地出着神,后头的休息室门忽然响了一下。
阮安宁皱眉,一边回忆着自己有没有叫什么服务,一边侧头,看向斜后方。
初春阳光落了满地,一道熟悉高挑的身影正倚靠在门框边,抬起眼睫,静静看她。
阮安宁猝不及防地怔住。
他穿烟灰色的连帽卫衣,下面是面料挺括的黑色工装裤,灰色aj泛着哑光,看上去的确年轻又倜傥,并且十分具有少年味。
浅v领口露出半截冷白锁骨,青年头发罕见地没有抓起,几缕随意垂落在眉间,半个月没见面,那张清冷皮骨的脸上依旧表情淡淡,只是清癯五官的轮廓愈深,湿漉漉的眼也半抬着,骄矜又温驯地和她对视。
陆执瘦了好多。
阮安宁空白的脑子里冒出了第一句话。
我一定是疯了。
她紧接着冒出第二个想法,那人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忽然出现,然后站在门前直勾勾盯她,阮安宁很想揉眼睛,甚至有一瞬间,怀疑是自己出现幻觉了。
这算什么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下午三四点的阳光照进来,裹挟着早春的第一抹勃勃生机,陆执从门口进来,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阮安宁恍惚着,几乎是要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克制住自己,克制住此时此刻突如其来的冲动她想冲上去抱他。
阮安宁想念他的拥抱。
想念他的声音、想念他修长嶙峋的手指和她紧紧相扣、更想念他湿漉漉泛着爱意和怜惜的双眼。
可是不行。
阮安宁只贪心地看了陆执一眼,然后便瞬间决绝回头她心里憋着股不大不小,却难以化解的气,哽在胸膛处,让她能够忍下拥抱他的冲动,在内心告诫自己她不是那种会陪他玩若即若离把戏的女孩儿。
女孩子最基本的自尊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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