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叮咚一声,抵达地下车库。陆执在柏林也有车,且不止一辆,阮安宁看着这片明显是私人领地的车库,扫了一圈面前应有尽有的各款豪车,然后默默地跟着陆执,坐上了一辆蓝色超跑的副驾驶位置。
半晌,她看着车子滑出车库,融入凌晨两点的柏林公路,窗外街景稍纵即逝,阮安宁忽然就转过头,在忽明忽暗的霓虹灯光中问“陆陆,你到底有多少资产”
陆执“”
阮安宁的表情很严肃。
因为看过小说,所以阮安宁原先还很担心毕竟陆执回国不到半年,进陆氏公司更是才三个月,没有国内的人脉和资源,难免会在工作上碰见难处,所以才会天天都熬到那么晚才休息。
可是现在一看,这些公寓别墅、宾利超跑、私人飞机他简直就是年轻有为的杰出代表,根本没有任何关于钱方面的烦恼能力出众、身价高昂、且洁身自好。
老天鹅,阮安宁简直有点紧张了,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点配不上陆执啊
前方交通灯转为红色,陆执踩下油门,好笑地侧过头,眉眼间的少年气很浓,这让他显得十分意气风发“宁宁问这个做什么”
“资产还好,”他的手肘抵在窗沿,另一只手则敲了敲方向盘,窗外灯火潋滟,陆执认真思考了几秒,然后说“除了在宋家工作,以前在柏林读书时玩的乐队也有点名气,音乐节和ivehoe隔几天就会被邀请,收入累计起来,看上去确实可观。”
绿灯亮起,他踩下油门,一路开过繁华喧嚣的异国街道,嚣张的蓝色跑车惹来不少艳羡目光,陆执没在意,接着和阮安宁解释“以前读书的时候有点犯浑,还去打过一段时间的地下黑拳。”
话音落下,阮安宁倏然瞪大了眼。
她看着身边人轮廓矜冷的侧脸,心中震惊的同时,几乎是无法想象,他到底都干过多少件这种“不符合人设”的事儿。
简直太酷了,阮安宁想,越深入了解陆执,她就越惊讶地发现这人就是一个移动的宝藏,永远都能发掘出新的苏点,也永远都能让她保持必不可少的新鲜感,永远崇拜他。
思及此,她潋滟的杏眸愈发亮晶晶,陆执余光中瞥见女孩儿眨巴眨巴的闪闪眼神,心中的不安稍稍减轻,他忍不住笑“宁宁不觉得害怕吗”
“怎么会”阮安宁飞快反驳,同时又想,陆执长得好看、工作认真、本身还有钱有势,关键是这一切,都建立在他完完全全靠自己的前提下,这样一想,他似乎的的确确有这个资本让任何一个女孩儿飞蛾扑火般,不顾一切爱上的资本。
而自己呢阮安宁有点愣,孤儿院出身,拼死拼活也只能考上个国内211,当社畜被同事出卖,去应聘被面试人暗示潜规则,甚至于好不容易通过了一次面试,回家的路上还莫名其妙地被玻璃砸死了。
这也太倒霉了。
她是不是真的有点配不上陆执啊
这句话宛如咒语,不断地在阮安宁脑海里来回盘旋,以致于后来阮安宁坐在喧哗热闹的小餐馆里,明明肚子饿得都在叫了,却丝毫没有想吃东西的欲望。
周围深眼高鼻的外国人举杯笑闹,她却目光沮丧地游离天际,连面前的人点好了菜也不知道。
心底的小人暂时从爱河里爬出来,手里捧着一朵雏菊,一片一片揪着它的花瓣儿,然后在脑海里默念配得上、配不上、配得上、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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