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羽将头埋在女孩颈间,发泄一般,抱紧人在她耳边嘶吼“我以后绝对不会,丢下你一个人”
少年手有些颤抖,阮安宁不受控制地张开嘴,脸上也摆出感动异常的表情,轻声道“没关系,之羽,你没事就好。”
陆之羽见她神色无异,神经一松,微微放下心来。
他眼神一错,就看见面前巨大的落地窗外,正远远站着一个修长清瘦的身影。
即便是穿着最普通的发白衬衫,他的背脊依旧挺得笔直,寒风吹过,少年就安安静静地立在那里,苍白,削瘦。
挺拔如青竹。
陆之羽心头一颤,立刻移开眼,慌乱之间,右手不知从哪儿捋下了一条手链,对上怀里人那双不解的眼睛时,这才猛地回过神来。
他强作镇定“安宁,这条手链就当我们之间的信物了,好不好”
“我一定说话算话,以后绝不丢下你。”
无端地,那张原本应该很温柔的熟悉的脸,在此刻的阮安宁看来,竟有些狰狞可怖。
可她控制不了自己。
女孩稚嫩的杏眸浮现出一丝感动,点点头,乖乖说了声好。
陆之羽颤抖着手给自己戴上那条链子,亮晶晶的光不断闪烁,他狠下心,不再去看窗外,而是侧过头,轻声问阮安宁“安宁,我们去房间里写作业,好不好”
阮安宁自幼跟着陆之羽跑,他向来都是温柔沉稳却又高高在上的,哪里有过这种轻声细语的待遇,忙不迭点头,“好”
被少年稚嫩柔软的手牵着,阮安宁跟着他往前走,可不知怎的,脑海中却无端地想起了另一个人的背影。
挺拔影绰,修长清瘦。
青年宽大的掌心温热,指节处还有粗糙的老茧,纤长的手指包裹住她整个手。暖融融的,很有安全感。
是谁
两个人沿着走廊走,快要进房间时,阮安宁忽然回过头,毫无征兆地往落地窗外看去。
那道熟悉的身影
隔着一道巨大透明的玻璃窗,少年漆黑的目光宛如锋利剑影,倏地穿透无数纷杂的记忆,狠狠扎进了女孩眼底。
他的目光很沉,眸中翻涌着难辨的暗流,苍白又汹涌。
长长的尾睫勾起,少年稚嫩的脸上,有种近乎无情的冷冽感。
第二天一大早,阮安宁是被噩梦吓醒的。
或许是因为刚穿过来不适应,这一晚她都没有睡好,梦里陆执清黑的瞳孔不断闪现,夹杂着模糊闪现的声音,简直令人窒息。
她在床上坐了许久才缓过来。
窗外天空浮现出熹微的晨光,雾气附着在玻璃窗上,冬日的b市很冷,白色瓷砖透出若有似无的冰凉潮意。
早上十点,阮安宁站在洗手台前,猛地往脸上浇冷水。
她喘了口气,许久,才抬起头,和镜子里黑发红唇的女孩对视。
微翘的杏眼水光潋滟,脸色苍白得有些透明,女孩儿眼睫淌过几滴水珠,额间碎发湿透,看上去狼狈又脆弱。
不知为何,阮安宁又突兀地想起了陆执那双湿漉漉的眸。
昨晚到底梦见了什么
她到现在心脏还在极速跳动。
阮安宁呼出口气,许久,将思绪强行压下。
洗漱完后,她换了身衣服,慢慢往楼下走去。
按照剧情来看,陆执应该一大早就去了陆氏集团,陆老爷子顾及脸面,只让他以空降的风投部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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