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赖般晃了晃他的手臂,“不加班了,我好累,想回去睡觉。”
陆执看着她那双眼睛,鬼使神差地眨了眨眼,没挣开她小小的手。
许久。
“好,”他开口,声音罕见地有些生涩了,像是头一次说这样的话“不加班。”
“我们回家。”
黑色宾利飞驰在公路上。
晚上回到明港之后,阮安宁洗完澡,盘腿坐在床上,双手托腮,思考了很久眼下任务的对策。
两个月内,帮陆执洗脱嫌疑,并且找到真凶。
后者先不提,光是前面的要求就有一个难题摆在眼前陆之羽还没有苏醒。
当事人没醒,就无法回答出车祸的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行车记录仪早就报废,如果刹车真的失灵了,那么一切细节呢
无从得知。
这样的情况下,陆执如果被有心人扣上嫌疑的帽子,是很难洗清的。
更何况
阮安宁比起这些,其实更加担心陆家众人的反应。
毕竟警方再怎么怀疑,没有明确的证据就不能抓人,而万一这件事被陆家的人知道了,那群人说不定就会找上门来,对陆执说一些不好的话。
她想到这儿,脑海中自动浮现出了陆家夫妇毫不讲理的模样,和陆老爷子冰冷无情的目光。
然后,又想起陆执那张骄矜烂漫的脸。淡红色唇,湿漉漉的眸,笑起来格外让人心软。
她皱起眉,半晌,翻了个身,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愁啊。
要是能睡一觉做个梦,梦见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好了
阮安宁天马行空地想。
可惜的是过了整整三天,直到敬业的警察同志上门调查的那一日,阮安宁每晚的睡眠质量都好得不得了别说线索了,连根毛都没梦见。
陆执这几天倒很正常,若无其事地瞒着她这件事,每天按时打卡上班,在未婚妻的强烈要求下,还将加班的时间一缩再缩
最后直接每晚八点准时回家,在书房开视频会议了。
傍晚六点,落地窗外暮霭沉沉,阳光穿过郁郁苍苍的云杉白桦,落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
门铃叮咚响起。
阮安宁站起身,在看见可视电话里来人那身端正的警服后,认命地趿拉着毛绒拖鞋,前去开门了。
“您好,我是b市警局的薛浩,请问您是陆执陆先生”
话音未落,眉眼不羁的男生看着眼前的人,忽然止住话语,双眸猛地愣了一下。
“您好,”阮安宁倒没什么反应,只看了他一眼便转过身,往客厅走,头也没回地说“陆陆不在家,你可以等到八点之后再过来。”
话音落下,身后半天没回答。
阮安宁有些奇怪地回过头,眼底藏着一丝警惕
别是要抢劫的吧
刚想到这儿,叮咚一声,脑海中忽然想起了熟悉无比的机械音,阮安宁心中咯噔一下,就听见憨批系统说道
叮宿主解锁新任务将男三薛浩请进家门,并与之回忆过往。时限十分钟。
违反人设系统会酌情给予惩罚,违反三次则强行抹杀,望宿主三思
阮安宁“”
阮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