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故意不说下文,看着李青漫的脸逐渐失去血色,他才慢慢吐出下句
“他和苏清在交往。”
何一个男人在交往
和苏清
李青漫愣住了神,先是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后来又觉得自己可笑。为什么要相信钟虚仁的话苏先生是什么样的人,她难道不清楚
况且小烈怎么会喜欢男人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死皮赖脸的追求苏先生,你配得上人家苏清吗而且明明是你惦记着苏先生,为什么要扯到小烈身上”李青漫讥讽。
钟虚仁不可置信看着她“李青漫,你现在怎么成了泼妇”
“那我他妈也是个三观正的泼妇”李青漫拎起枕头砸他,“滚吧”
钟虚仁觉得不可理喻,再怎么说他也是钟烈的父亲,为什么说这些话都没人相信他瞪大了眼,气得浑身发颤,想头也不回的走,但又觉得自己今天的目的还没达到,没达到目的怎么能走
钟虚仁脸憋得通红,“我是钟烈的父亲这样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你要是不信,我可以现在给小烈打电话问”
钟烈从搏击场出来时,正好接到钟虚仁的电话,
他直接按了挂断,顺便把手机调成了静音的模式。
苏清正握着他的手看伤口,察觉到他挂了电话,便抬起眸子瞥他,“怎么又不接电话这样很不礼貌。”
他刚责备完,就看见小家伙可怜兮兮的瞟了眼自己的手。他刚才打搏击受了不少伤,虽然不重,但多多少少出了些血。
尤其是手背上,被磨出了好几道血痕。
“好了,”苏清立即温声哄他,“真可怜,怎么就学会打搏击了呢”
“打搏击很爽,”钟烈弯腰凑近他,“你要是想打,我可以教你。”
苏清好奇问“这个东西要怎么教”
钟烈说“你跟我打。”
“那不行,苏叔可舍不得打你。”苏清垂下眸,突然想起刚才钟烈在场上搏击,他在场下看。记起了当时的微妙感觉。
就好像有人在戳弄他的心脏,对他的心脏抽丝剥茧。他的心跳比往常更剧烈,伴随着每一次跳动,都会隐隐泛起抽痛和煎熬。
那算是什么感觉
反正不太舒服就是了。
“你以后心里憋屈,可以拿苏叔撒气。想怎样苏叔都不会怪你。”苏清垂着眼,替他清理好了手背上的伤,语气漫不经心“想做也可以。”
钟烈眼睫颤了颤,抽回手。
苏清也没在意,弯起眉眼笑着望他,“伤得还不算太重,不会影响学习。”
钟烈又瞪他一眼。
晚上十一点。
搏击场里依旧哄闹一片,但街上的人已经少了很多。秋末冬初,这时候的雨凉的刺骨,只一滴在皮肤上,冷意便能在瞬间弥漫全身。
“我有点渴,”钟烈指了指隔壁一条巷子,说“里面有家卖绿豆水的,很好喝,我去买一点,你跟我一起”
苏清双手抱臂靠在墙上,歪头笑。
钟烈啧了一声,“那你在这里等我。”
少年脱了外套披在头上,闯入密密麻麻的雨里。
苏清望着这一幕出了半分钟的神,
他本来可以出神更久,但是被大衣兜里的手机振动吵到了。苏清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发现是几条消息。发件人是前不久才见过的栾先生。
栾先生把位置发给了他,说要见他一面。
穷途末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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