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怕就怕她忍着,不敢轻举妄动。”徐青青偏向认为是后者,刘灵秀之前吃亏太多,这好容易求机会得来的清白新身份,自然是要珍惜。这种时候她不管受多少羞辱,大概都得咬牙忍下。
碍眼归碍眼了,但总不至于因为屋子里飞只苍蝇,便不正常过日子了。
徐青青问起楚秋,有关于那些被流匪伤害过的姑娘们的情况,可都通知到位没有。
“已经挨家说过了,今儿下午便会来一人。”
楚秋便将孟金枝的情况和徐青青简单讲了讲,家里人是做豆腐生意的,上有两位兄弟,下有一位妹妹,日子过得还算可以。这孟金枝从流匪那里被救回之后,他整日在家以泪洗面,不吃不喝,接连自尽过两次,得幸被兄嫂们及时发现。
“家里头倒是没人说过她什么,但她自己过不去这坎,一听我去了,便立刻要随我出家。若非我拦着,让她跟家里人再商议一下,她当时就能跟我回道观。”楚秋道。
傍晚的时候,徐青青见了孟金枝,年纪十五,脸色蜡黄消瘦,双眼红肿,不管这些道姑谁跟她说话,她都一直垂着眸子不看人。若有人稍微离近她一些,便缩着脖子有些紧张害怕。
徐青青瞧她这情况有点严重,让她同方芳同住一间房。方芳这丫头性子活泼,爱说话,也晓得关心人,希望能或多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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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吃亏太多,这好容易求机会得来的清白新身份,自然是要珍惜。这种时候她不管受多少羞辱,大概都得咬牙忍下。
碍眼归碍眼了,但总不至于因为屋子里飞只苍蝇,便不正常过日子了。
徐青青问起楚秋,有关于那些被流匪伤害过的姑娘们的情况,可都通知到位没有。
“已经挨家说过了,今儿下午便会来一人。”
楚秋便将孟金枝的情况和徐青青简单讲了讲,家里人是做豆腐生意的,上有两位兄弟,下有一位妹妹,日子过得还算可以。这孟金枝从流匪那里被救回之后,他整日在家以泪洗面,不吃不喝,接连自尽过两次,得幸被兄嫂们及时发现。
“家里头倒是没人说过她什么,但她自己过不去这坎,一听我去了,便立刻要随我出家。若非我拦着,让她跟家里人再商议一下,她当时就能跟我回道观。”楚秋道。
傍晚的时候,徐青青见了孟金枝,年纪十五,脸色蜡黄消瘦,双眼红肿,不管这些道姑谁跟她说话,她都一直垂着眸子不看人。若有人稍微离近她一些,便缩着脖子有些紧张害怕。
徐青青瞧她这情况有点严重,让她同方芳同住一间房。方芳这丫头性子活泼,爱说话,也晓得关心人,希望能或多或少缓解一下她的问题。
“谁都不要多问,特别是关于流匪的事,就当她是多年在这住的同门姐妹,正常相处便罢。”徐青青嘱咐下去。
次日,馨儿颠颠跑来告诉徐青青,她发现前殿有一位香客十分可疑,总是探脖子往道观后院看。
从道观入住人员变得复杂之后,道姑们都听了徐青青的提醒,开始日常留意异常情况,馨儿也受此影响,喜欢观察人。
徐青青便在馨儿的带领下,去瞧了她说的那人。果然很可疑,十六七的年纪,穿着一身青灰布直,头戴四方平定巾,不时地踮脚往上跳,意图跳过墙头,往道姑们所住的西苑看。
“施主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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