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捂住脸,身体哭得一抽一抽的,好不可怜。
楚秋见状,跟着一块儿恳求。
孙知事叹口气,态度软下来。他看看左右,小声跟她们交底。
“这案子是简单,奈何我这等小官管不了这事,还得罗通判来定夺。可如今上头正忙,根本更没空管这些。”
这时,忽有一名官服绣鹭鸶图案的男子走过来,年纪三十左右,眼底乌青,眼袋硕大,面色倦怠至极,瞧着似乎有十天半个月没好好睡觉了。他带着几名小吏匆匆而过,连孙知事上前行礼都没看到。
人走过,风拂来的时候,徐青青抽了下鼻子,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奶香味儿。
此人着六品官袍,凤阳府里六品官只有一位,那他定然就是罗通判了。
衙门再忙,不至于让一名通判天天熬夜不睡觉,这位罗通判八成是遇到麻烦了。
“那位就是罗通判吧,那我去找他问问。”
“你不要命了”孙知事立刻拦住徐青青,无奈道,“实话告诉你们吧,秦王、晋王和燕王三位王爷即将抵达凤阳,上头都为这事儿着忙呢。别说平安观的案子,整个凤阳城都没有这三位贵人重要。听我一句劝,别在这时候添乱,小心吃板子”
“罗通判家可是添了新丁”徐青青忽然问孙知事。
孙知事愣了下,“你怎么知道前月刚喜得麟儿,是他第一个儿子,喜欢得紧。”
徐青青偷偷掏出十两银子给孙知事,请他无论如何一定要帮帮自己。
日落西山,晚霞正好。
罗性终于忙完衙门里的事情,拖着疲惫的身体归家。谁知他刚下轿,便被两名模样稚嫩的小道姑拦了路。
“大胆”罗府的小厮见状,立刻驱赶。
徐青青仿若什么都没听到一般,拿出摇铃,伸长手臂故意在罗性面前晃了晃。
“新儿生,浊晦来,邪祟入。虽为母者刚,替儿挡灾,但这脏东西若不除去,只怕会有性命之忧”
徐青青说罢便收铃,在小厮的驱赶下,转身就走。
“且留步”罗性叫住她们,用怀疑的目光审视徐青青,“照你的意思,内人如今这般是被邪祟所害”
徐青青行礼,“正是,贫道今日偶然在衙门得见罗通判一面,便发现您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邪祟之气。”
见这道姑竟没有故意装神秘,坦白了他曾见过自己的事实,罗性倒觉得有几分可信了。左右是个机会,让她看看又如何妨。
罗性直接带徐青青去了后院妻子的寝房。这段日子她已经闹了三次自尽,弄得他每天睡不好觉,生怕睡一觉醒来又死了一个老婆,刚出生的儿子没了亲娘。
徐青青进房后,就见钱氏戴着抹额,坐在榻上抹泪,不管旁边的丫鬟婆子如何劝慰都没用。徐青青拿着摇铃在屋子里转了一圈,表面上四处瞎看,实际上一直在观察钱氏。
桌上摆着的粥菜一口没动,已经放很久了。
人不是在哭,就是在沉闷,脸上一点活人的精气神儿都没有。即便看到丈夫归来,也没什么太多情绪波动。难怪孙知事说罗通判的妻子求死过好几次了,瞧她这样确实是没有活着的欲望,很典型的产后抑郁症。
“孩子出生后没几日她就这样,完全像变了个人。整日没精打采,不是哭就是闷闷不说话,饭也不好好吃,怎么劝都没用,还会乱发脾气。若说她两句,便更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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